息。此处有几棵大树可以遮荫。
宣四年一家坐在一棵树下,护兵们分坐在另几棵树下。远处一望平川,几无遮挡,若有什么情况即刻便知。
树冠浓密。
啪的一声轻响,落下一片树叶,正好落在宣四年的手前。不一会,有侍女替他整理身周,捡走了这片树叶。
侍女与仆役们分发食物与清凉饮。
这些吃食都是从途经的驿站或酒馆提前买好,存储在大冰桶内。在这渐热的天气中,很是适合。
饭后,众人纷纷睡去。
树上的浓叶晃动起来,数十个身上绑着绿色叶片的人从树上跳下,很快,那些昏睡的兵士被活活埋进了地里,他们喝下的清凉饮里混了蒙汗药,那蒙汗药,正是先头落下又被捡走的树叶送来。
半晌后,又来了一辆马车,把王妃和世子接走。
宣四年换下锦袍,穿上粗布衣裳,坐在树下对镜贴“花黄”,再站起身时,他已成了一个胡子拉茬的黑瘦汉子。
车队依久往南行去。
易过容的宣四年骑着一匹快马踏上返程。
-----------
宣六遥站在兰邑原先的兰王府前,看着仆役们把牌匾换成木王府。他觉着“木”没有“兰”好听。
佘非忍从府里头脚步轻快地奔出来:“这里头的屋子真多,景致也好,比梅花观强。”
宣六遥笑笑:“那就好生呆着吧。若是呆厌了,你就回京城去。反正不拘着你。”
佘非忍脸一垮:“一个人回去多没意思。你让师妹跟我一块走。”
“我又没拦着。”
“哼。”
佘非忍气乎乎地在他身旁站了一会,见仆役们都忙着,无人注意他们,便低声说道:“师父,这圣上怎么想的?又封还你做亲王,这么随便?”
“兄慈弟恭,不好嘛。”宣六遥随口敷衍道。
宣五尧惯会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看他实在没有反心,却又担心还会有人找他作盟,干脆远远地打发走。西北军的首领往后几年一换,谅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对,是他找了钦天司,说了星宿之事。钦天司没替他瞒着,跟圣上宣五尧直言,是梅花观的那位皇殿下说的。
宣五尧立即猜到,一定是宣六遥发现了什么动向。
打发走宣四年,随后,又打发走宣六遥。
也打乱了佘非忍的计划。
他暂时无计可施,只能跟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