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回过身,目光落在佘非忍身上,眼睛亮了一亮,却又陷入思索之中。
满眼里芸香在向他招手,他却视而不见,直待被经过的路人撞了一下,他才醒过神来,匆匆过去替挑好了心仪物件的他们付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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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不待他想好是否派佘非忍去送信,封容醉不请自到,当着仆人的面,修长的手便往宣六遥的脸上抚去:“日日思君不见君,君不召奴奴自请。”
宣六遥推开他的手轻斥:“别胡闹。”
“就闹了。谁让你回了京,当了王爷,就对人家不理不睬了?”
“再闹,赶你出去了啊。”
“好,不闹。不过你这里不清静,皇殿下陪我去小树林里坐坐。”
“不去。”
“去。”
封容醉不由分说,牵住他的手腕就往书房外走。他是练家子,看起来皮白脸净的,手却似一副好看的铁钳,将他牢牢锁住、身不由己。
宣六遥想起了当年被温若愚掳上屋顶的情形,可温若愚只是开个玩笑,眼下这个,却是实打实的,有那异癖的。他一边跟着走,一边警告道:“封二公子,你若惹恼了我,我可是不会客气的。”
“怎么?”封容醉手一拉,将他猛地拉到身前,几乎脸贴脸地低声问道,“也把我从屋顶上扔下去么?这回,是想摔断我的右腿,还是两条腿都要断?”
“什么意思?”
封容醉的眼里现出恼意,他搂着宣六遥,几乎是将他抱进了小树林里,确待四周无人后,才将他往吊床里一扔,直通通地站在吊床边垂眼问道:“当初我摔断腿的事,你当真不知?”
“知道......圣上告诉我的。我承认,我那时心思不在你身上,也没想办法去看你,是我的错,我跟你赔罪。”宣六遥把手臂挡在胸前,急赤白脸地争辩。
封容醉弯下腰,逼近他的脸:“我再问一遍,让我摔断腿的事,你真不知?”
“知......哎?让你摔断腿?谁让你摔断腿?”
“白溪山。他是我父亲的人,那段时日,他与你有来往。你们在密谋一件大事......当然,眼下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但那时,你可知他要摔断我的腿?”
“他......”宣六遥一时语塞,想问白溪山为何要摔断他的腿,但想来,总归是怕他碍了事,“我真不知。我若知道,自然会保护你的。”
“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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