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罚的,臣弟一并认下。”
“安生些,别跟外头那些三姑六婆似的,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丢了我们宣家的脸。先皇和列位先人都在天上看着,容不得不肖子孙披着宣家的皮,做着贱婢的事。”
这话说着极重。
字字如钉,打在宣六遥的脸皮之上,纵使宣六遥自觉轮回过二十多世,什么不堪场面未曾经历过,此时仍觉着心里的骄傲被粗暴地打翻,终于在薄嫩脸皮上泛出被辱的绯红。
他却无从争辩。
因着座上的圣上,并不是他从前以为的纯良温厚的皇兄。他有些怅然,也不知宣五尧被无上权势熏染至此,还是本就如此。
他应了一声“是”,压制着心里的屈辱与烦躁告退。
走时,却是半眼未瞧封容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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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这不安分的封容醉,下了差便去白宅找上了白溪山。
宅子里看起来跟从前一样,简单清净。封容醉看着小院的安寂,总觉着这静默的空气里有许多的鬼鬼祟祟。
如同在书房里装模作样看书的白溪山。
他明明知道他在屋外,却是眼皮都不抬。
封容醉终是忍耐不住,大步走进去,一把抽掉白溪山手中的书册,直言问道:“你与西宫太后到底什么勾当?”
“嘘——”
白溪山伸出食指,在唇前轻轻一挡,又伸手取过另一本书,慢条斯理地翻开,眼里浑然没有这个准大舅子。
封容醉着了恼:“你知不知道为了替你掩事,我如今被捉到宫里当差,每日站得跟个死人似的,风吹日晒、忍饥耐憋。皇殿下今日还在圣上面前遭了训斥。你说,是皇殿下要卖你求荣,还是你求皇殿下助你做入幕之傧?若是皇殿下引的事,那他受斥活该。若是你惹的事,那我与他受的罪,又如何说?”
白溪山终于抬起头,正眼看他。
不过半晌,他颓然放下书册:“我不过一枚棋子,身不由己......”
“什么意思?”
封容醉俯低了身子,眼睛几乎贴到白溪山的睫毛上,直勾勾地直盯进他的眼睛。
白溪山自觉失了言,往后仰了仰身子,避过封容醉逼人的目光,搪塞道:“你别问。你难道不明白,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么?”
“可我每日里站着,心里实在愤愤不平。凭什么我要糊里糊涂地替你受了这份罪?”
“咦,与你有何干系,竟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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