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说了。
宣六遥慢慢往后坐去,直至靠到椅背,才长吁一口气,幽幽说道:“眼下有个天大的事,我不想管,也得管。你不想理,也得理。”
“何事?”
“我欲跟你交底,你却连个面也不肯跟我揭......”
“若想套我话,皇殿下就免了吧。”
宣六遥不知他哪来的胆气,也不怕惹恼了他,他回头真告圣上去。他总不能为了封口今晚就杀了自己吧?
是他就有这耿直得过分的脾性,还是断定自己动不了他?
宣六遥看上去若无其事,心却纠来结去,烦人得很。做人真难,心思都要猜来猜去,全不若神仙,使个“他心通”便知他人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全然看不透的人,他哪敢带给梅紫青?
可,若是不带去,梅紫青往后绝不会再承他情,傅飞燕在宫里明里暗里地被她欺负。若是带去,又会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自己和傅飞燕会不会被波及?
都怪自己这该死的好奇心和藏不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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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忖了好一会,决定就此罢手。
梅紫青实在要怨,他也没办法。
满桌的残羹冷灸,院外敲起竹更,却是夜了。
他站起身,拱一拱手:“白兄,叨扰了。告辞。”
白溪山满脸的防备散去,他愕然:“你这就走了?”
“白兄既不肯交心,我也不是这等不知趣的人。”
“卑职送送皇殿下。”
俩人爽快往外走。檐下挂着一只灯笼,宣六遥蓦然想起佘景纯曾提起的弯月胎记,他止住步,趁着白溪山埋头往前走过,一把捉住他的手臂往他右耳后看,果然一枚白色弯月,小巧玲珑地挂在耳后。
白溪山先是一楞,待回头看见他直勾勾往自己耳后瞧,以为皇殿下起了“淫”心,脚尖一旋,手一掸,让出三尺远,涨红了脸说道:“皇殿下请自重。”
看一眼,怎地就不自重了?
宣六遥莫名其妙,脑中又想着这枚胎记,昏头昏脑地回他:“白兄,让我再看个仔细。”
白溪山又咬了牙,眼里射出慑人杀气:“世风日下......皇殿下若是仗着自己的尊贵身份再纠缠不休,抑或跑出去乱说,即便卑职不计较,总有许多人来跟皇殿下计较。”
“你知道?”
“自然知道。”
“你为何不去说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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