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问了白溪山在京城的住处,还有可身挂职务?
白溪山含含糊糊地,只说了一个坊名,透露自己是一名小武官。再问便是:在下一介莾夫,实当不起皇殿下如此记挂。
半遮半掩间,吊足了胃口。越发地让宣六遥心间像是用蛛网挂住了一只老鼠似的,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
他没有权力去查吏官部的名单,只能......隐着身混进吏部的档案室,在密密匝匝的记载簿中,终于查到了白溪山的名字,不过一个小小的典狱校尉,手下的人大约也只有十来个。
他又去户礼部,查白溪山名下的屋产,果然京城有一所小宅子,大约几年前过户到他手上。
问题来了,一个小校尉,怎买得起京城的宅子?又怎能带着数十个高手出没江南?
即便说家中支持置产的银子,那这些个高手又是从何而来?
他回到了梅花观,恍然回神,才想起第二日是允准进宫的日子。
——他已年满十八,不能再自由出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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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圣上宣五尧的“鲛珠”用了一只黑檀木匣,垫上柔软绵腻的宣纸,将那粒浅粉的珠子衬得如少女般娇艳欲滴。
宣六遥又带了好些从慧州城药铺里寻来的各式“养生丸”,满满当当地堆在御书房的书案上。
宣五尧盯着“鲛珠”看了半晌,狐疑地抬起头:“这和海珠有何不同?”
“臣弟初见时,也很是惊讶。不过这确是从鲛人肚中剖出,当时珠子上染满鲜血,臣弟恐惊了圣上,特意用东大洋的海水洗净后装入匣中,小心保管至此。”
“鲛人......”宣五尧沉吟着,“说起来,从前朕的珍奇苑中有个女鲛人......”
“是。”
宣六遥心里恻然,也未多话。
宣五尧看了看他的神情,盖上匣旁到一边:“也该替你封王了。不过,封了王,你就要往属地去了。你想要去哪里?”
这事,宣六遥也曾想过。
真提起来,却让他心下一沉。
从前虽也在外漂泊,京城和傅飞燕也算是他的根,这会儿,却像是要把他连根拔起似的,扔到外边去。他也不知宣五尧会把他扔到哪里?
他已经觉得这个皇兄对他,并不似表面的那般交好。
“或者,”宣五尧又开了口,“不封王,你继续呆在京中,也不能养府兵。如何?”
其实若是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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