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桩麻烦。
可温若愚偏偏不死心,继续劝说:“紫萸已经去了三年,也该放下了。眼下这个小娘子,你若嫌她粗陋,拿她当个婢女使唤便是。总也有人知冷知热地,即便不照顾你,也好照顾他们仨个。”
宣六遥略略有些动心,转身要去打量女子长相,却见胡不宜和莫紫萸俩人齐刷刷地斜睨那女子,眼里的针几乎能用来绣上百千朵的梅花。就连佘非忍,也撇着一张小脸,像是嫌恨那女子要抢了他的活一般,满心满眼的不乐意。
罢了。
反正兜里的银子也在叫疼。
温若愚却又把那女子往前推了推,她手里捧着一只不小的木盒。
“你看,她力气也大,不会拖累你们。这一盒小东西是我留给你的纪念,让她替你带上吧。”他又吩咐那女子,“芸香,侍候好宣小公子,往后他就是你的主人。”
“是。”
芸香欠了欠身,神情举止倒也稳重。
宣六遥却之不恭,只能道过谢。
温若愚又安排了一队兵士护送他们。
宣六遥笑问:“你就不怕我又把你的兵弄丢了。”
“他们这次护的不是你,是给贵人们的礼物。”
温若愚笑眯眯地,一双大手搂在宣六遥的肩上,紧紧地,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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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君千里,终需一别。
码头上,众人正准备将车马赶上渡船,天外来音似的一声轻笑:“巧了。”
可真是巧了。
说那话的,是一个二十出头、长得风流倜傥的俊俏小公子,却也正是被温若愚已送回去的宰相封愁初之二公子,封容醉。
一把黑色大纸扇挡在胸前,一晃一晃,衬得他的面容如月明霁,俊俏如小生。
他一伸手,挡住先前运货的兵士,又不紧不慢走过来,对着发楞的宣六遥和温若愚说道:“别坐那渡船了,过了江还得赶路。正好,我也要回京去,就上我那船,直抵京城,岂不方便得很?”
他在军营里已是乖顺老实得很,此时却是一副戏谑油滑的嘴脸,可见在军营时,全是装的。
温若愚微微有些不爽,沉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又不是温大将军的私邸,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封容醉见温若愚微愠,转了话锋,“在家呆不住,往故地来转转。正要回去呢。”
“甚好。”温若愚假意夸一句,板了脸,“搭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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