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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岛上居然有几间房屋,用砖和蓬草建起,看着并不算新。有开着门,门人有人在劳作,见着他们几人,惊讶地直起身子打量。
佘非忍上前询问:“老丈,请问此地是何处?”
老丈说话并不清楚,好不容易才搞清楚,这个岛并无名字,也不知靠近何城,好在有个稍年青些的,与外头的人有来往,也便知晓了,此处在大梁朝东北边境线附近,离京城约有一两百里。
那年青些的自称阿甲,将他们引至一处空屋:“此屋空着,诸位可在此歇脚。小的弄些吃食来。”
“多谢。”
佘非忍给了半吊铜钱,跟着他去取吃食。
其实在船上也不缺吃食,不过脚踏实地地吃东西的日子,已是隔着许久了。
宣六遥坐在屋中等着,撑着头,闭着眼,感觉脚底仍踩在船上似的,晃晃悠悠。身边莫紫萸亦坐着,胡不宜坐不住,已经走到屋外去了。
屋内安安静静,只有俩人轻微的呼吸声,虽然无风,却也似有一股如烟般的轻风在屋内慢慢游动。忽然听到屋外一阵奇怪的声音,似有人在叫骂,却又听不清在骂什么。
那声音由远及近。
胡不宜嘿地叫了一声,像是远去了,在那边呼喝起来。
出什么事了?
宣六遥赶紧奔出屋,极目一望,胡不宜竟然在跟一个满面黑须的男人打起来了,而佘非忍在不远处抱着一棵树,心有余悸地望着他们。
那男人自然是打不过胡不宜的,胡不宜连踹带刺,那男人哀嚎着翻滚到一边去了。
“住手,住手!”宣六遥着急慌忙,才踏上人家的地盘不到一刻,怎地就打起来了呢?
阿甲也奔了过来,一脸莫名其妙,不过脸上并无恼怒,想来打的不是他的家人。
“怎么回事?”宣六遥捉着胡不宜问。
“他打非忍!”胡不宜气乎乎的。
哎?
这人莫不是疯子?
他望向佘非忍,佘非忍却躲在树后,也不出来。他又看向阿甲,阿甲也糊里糊涂,拿着铲子指指那男人:“从海上漂过来的,有些时日了......你们认识?”
宣六遥刚想说不认识,却止了口,过去仔细瞧了两眼,哑口无言。
竟是不曾打理胡须的宋怀玉,他又变得黑黑瘦瘦,却也没了精实的模样,头发凌乱着,衣衫也是破旧,显出许多潦倒与落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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