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憋红了脸,他的身子在慢慢滑下,娇嫩的掌心被钩索磨得生疼。
他抬头望着又探出半边身子的胡不宜,用尽力气说道:“胡不宜,拉我上去。”
“哎!”
她爽快应一声,只几把,便将他如一只树熊似地吊了上去。她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也没怎么费劲,他嗖地穿过舷栏,痛快地跌落在甲板之上,五体投地。
偏偏佘非忍成了个不知趣的:“师父你怎么上来了呢?大章鱼还不曾逮到呢。”
他不理这个不知趣的弟子,刚刚攀绳,已用去半生气力,他没空斗嘴。只听啪答答的脚步远去,一抬头,佘非忍和那小篓子都已不见踪影,连胡不宜也只剩下一个背影很快也要消失。
他朝着胡不宜抬起手指,只一念间,胡不宜的身影顿住。她低着头左右四顾,又抬腿瞧瞧,疑惑不解地往前走去,一条腿却似被什么缠住似的,怎么也不能往前。
她终于看到仍匍匐在甲板上的他,眉头一蹙,回身向他走了过来。
个子不算高,气势不算小,两条腿迈得跟獒犬似的。
宣六遥赶紧撤去法术,假装无力地把头侧枕在手臂之上,听着她战鼓似的脚步近到头边,又用手指戳他的脸:“宣六遥,你醒醒。”
“嗯?”他缓缓睁开眼睛,很是懵懂地看一眼她,轻声问道,“胡不宜,你回来啦?”
“你刚可曾捉我的腿了?”
“哎?”他一脸疑惑,“谁,谁捉你的腿了?”
“刚有人捉我的腿,害我走不向前。”
“是么?”宣六遥慢吞吞地爬起身,“谁敢捉你的腿?带我去瞧瞧。”
胡不宜拉着他去了刚被绊住的地方,宣六遥装模作样地挥了几下朔月剑:“好了。”
这架势,颇像一个作法驱鬼的小道士。然而胡不宜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扭身又跑掉了,连句道谢也没有。
因为从厨间传来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跑慢了,怕佘非忍这小子把最好吃的先藏肚子里去了。
----------
幸得胡不宜的机警,宣六遥赶到时,佘非忍连一口生蚝也尚未入口。他爱吃生冷,宣六遥和胡不宜不爱吃,把这些一并扔进开水煮了。
“生的吃了肚子里长虫子。”宣六遥不知佘非忍体质,好心劝道。
佘非忍也未在意,他已藏起数只。
待最后,等他们摸着肚子满足地走后,又才从木桶下拿出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