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萸不太知道他们晚上在做什么,反正今天晚上闯了去,他俩是在的。俩人已经脱了外袍躺到床铺上,见着她来,有些惊奇:“紫萸,你怎么来了?”
“嗯......”莫紫萸扭捏了一会,“胡不宜想让非忍陪她玩。”
“哦?”佘非忍乐颠颠地,“我家娘子想我了,师父我去了。”
他毫不觉得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他已经没有资格叫胡不宜“我家娘子”了——他一溜烟地出去了。
宣六遥看着他绝尘而去的背影,简直是无话可说。他有些郁闷,为何叫非忍,而不是他,难道跟胡不宜更亲的不是他么?
他恨恨地抖了抖被子,正要躺下,看到莫紫萸绞着手仍站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干脆坐到床边,招招手:“紫萸?”
“嗯。”
“在军营还习惯么?”
她半低着头,点点头。
宣六遥看着她,觉着她这闷声不响的性子容易吃亏,有心教一下她:“过来,坐。”
他拍拍床边。
莫紫萸抬头看了一眼,扭扭捏捏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倒让宣六遥有些不自在,他原本以为这么宽的床铺,她应当坐得远一些的,哪料她贴他那么近,几乎整个身子要贴到他身上。
他不动声色地挪开半臀。
她又靠近一些。
他再挪开。
她又靠近。
很快,他已坐到墙边,退无可退。
莫紫萸的身子又靠近,近得他能闻到她发丝间透出的桂花油香。他有些恍惚,想起从前和“她”——林宁的紫萸常躺在同一张床,虽然中间隔着他们,他俩却能两两相望,情愫暗送。
而今,“她”用的身子就在身边,而“她”的魂灵却已不知何处去。
正感伤间,莫紫萸突然凑了过来,在他看向她时,吻住了他。
轰!
“她”的记忆,瞬间在脑海里惊涛骇浪地翻滚,他也曾这样吻过“她”,深深地,久久地,天地不存、神鬼也无的那种长长久久。
宣六遥忘了莫紫萸,他只知道怀里的这具身体是“她”,是他思念了许久的“她”。
一切,都回到了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她”心里有他,他心里有“她”,他俩两情相悦,如干柴与烈火......啊不。
宣六遥清醒过来。
莫紫萸不是“她”。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人,他刚不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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