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若是我离了这里就会有贼寇来袭,果不其然!幸好我只是虚晃一枪,不曾离远,若不然定会有船损毁!”
“有内奸?”
温若愚气恼地捏了捏拳头:“多半是。”
两人坐下来将今日的事细捋,有点怀疑是那个前来报信的兵士。当然,报信也是正常,若不是他,便有可能是海边的兵士里有人跟贼寇通风报信,要么,就是有奸细在附近一直监视着他们。
他们去找那个报信的兵士,找到他问一下是谁派他来的,再互相一对证也就清楚了。
问下来却是没有问题,是看营的副将让他前来报信的。
温不苦和封玳弦打起来是意外,他俩也不会出卖温家军。宣六遥带着温若愚去那营帐里找他俩时,两人正在被窝里打得衣衫不整、不可开交呢——还好宣六遥先探头看了一眼。
不过也没看着什么,只看到温不苦结实的肩背,一耸一耸的。
他站在帐外揉了揉眼睛,温不苦问他:“眼睛怎么了?”
“怕是要长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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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细肯定是在海边,要么在护营的兵士里,要么是游走在附近的乡民。兵士的可能性小些,毕竟他们行动不自由,难以神不知鬼不觉地送信。
宣六遥和温若愚都这么觉得。
但又不能驱走这些乡民,已经占了一半海岸线,他们也不愿去更远的无人看守的地方捉鱼捕蟹,万一遇上贼寇就完了。于是他们都在船营的附近,这里安全。
人多,眼便杂了。
若是想要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靠近他们,偷听他们的说话,偷看他们的举动,宣六遥有办法,温若愚也有办法。
然而两人谁也没说,宣六遥不说是因为不能说,温若愚不说是怕宣六遥反对。
温若愚去了封容醉处,那厮——哦不,那封二公子正坐在荫凉的树下,二郎腿几乎跷过头顶,那条腿被人一碰他便悚然睁眼了。
能这么悄无声息靠近他的,不是鬼,就是......温若愚。
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在温若愚的盯视下转向北方,嗵地磕了个大头,然后规规矩矩地站好:“大将军。”
“进来,有话跟你说。”
“是。”
封容醉将四周能掀起的帘子都掀起,帐内显得明亮凉快许多,然后单膝蹲在温若愚身边,凝神听他低声吩咐,一边频频点头。
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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