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着让人讨厌的冷笑。
“别整日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你哥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若再拉着副死人脸,我下了岸便把你卖进妓院!”
“你不会还记挂着你的六遥哥哥吧?他不要你了......”
这些话从封容醉嘴里喷涌而出,他好像很不痛快。
莫紫萸眼泪汪汪地听着,也不回嘴,只小心地捧上热茶,送到他嘴边。封容醉接过,呯地放回桌上,没好气地踢了她一脚。
那一脚正好踢在她肚子上,她的身子哐地飞跌到身后的舱板,慢慢地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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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
宣六遥忍不住骂了一句,睁开眼便往大船奔去。他恨不得有一副翅膀能立时飞上船头,进去将封容醉痛打一顿。
他手诀一捻,掌上出现一副八爪金丝钩。他可不在乎这钩子从何人处取来,反正有这东西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人。
坏人的东西,取便取了。
钩子有了,钩子也带着一副绳索。
他放在手心里抛了抛,交给了胡不宜:“胡不宜,你把它甩上去。”
没办法,谁让他力气小。若是他来抛,只怕钩子会落回自己脸上。倒是胡不宜,虽然年纪比他小,个子比他矮,长得也不比他差,但人家只随手一抛,那金丝钩便飞了上去,轻轻巧巧地勾住了船沿。
绳索垂了下来,直垂到岸泥,扯一扯,也稳当得很,确实是飞檐走壁、打家劫舍的好用具。
宣六遥搓搓手心,一跃而起,双手紧紧抓住绳索,又试着往上爬了两步,慢慢地滑了下来......手劲还是小了些。
“胡不宜,莫姐姐在船上,我们要去把她救下来。你最好能上去逮个人,让他把踏板放下。”
宣六遥郑重地将绳索交到她手上,又催动心念力替她结上结界。
胡不宜仰着脸,黑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坚定,她点点头:“嗯!”
“能不杀人就别杀。”
“嗯!”
胡不宜攀上绳索,灵活地向上爬去。
宣六遥和佘非忍仰头看着她,也看到船舷处有人探出头来,又缩了回去,大约是回去报告或拿武器去了。他们也不怕,胡不宜有结界护身,只要没有砍断绳索,她上船便稳妥得很。
一道白光闪过。
连着金丝钩的绳索应光而断。
胡不宜直直坠下,在两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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