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受了伤。我也不知是怎么有的。”
“你哪里人?”
“冀州。怎么了?”
“冀州,好像谁...也是那里人?”
“无苔。”白溪山迅速答道。
“哦。”
那是搞错了,还以为是宣四年没死呢。
宣六遥有些失落地告辞离开。身后白溪山盯了他一会,又脱下衣裳,继续擦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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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和佘非忍当了一夜奶娘,动静又惊动莫紫萸,仨人一夜未睡好,到天明时困得一塌糊涂。倒是胡不宜,夜里睡得天塌也听不见,一大早,有人轻轻敲门便听到了。
她下床去开门,门外站着白溪山。
白溪山比她高出许多,她得仰着脖子才能看得到他的眼睛,她有些不高兴,退后一步呯地将门关上了。
门上又是笃笃两声,倒也不恼。
胡不宜又打开门,仰着圆嘟嘟的脸问道:“做什么?”
白溪山微笑着低头看她:“你家小公子起了没?”
“没。”胡不宜又咣地关上房门。
门外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却又响起敲门声,胡不宜怒冲冲地走到门口,却闻到一股油香从门缝里钻了进来。她立时平静了心情,打开门仰头看着手里捧着油包的白溪山:“你买了什么?”
白溪山蹲下身子,把手里的油糕、糍粑,还有几竹筒豆浆拿给她看:“这些够吗?”
“够,你进来。”胡不宜把他让进来,让他把东西放到桌上。
白溪山此时看到满床婴儿和睡在地板上的两人,宣六遥四仰八叉,一条手臂已经伸出被褥外,就这么搭在地板上,佘非忍半边身子侧着,一条腿压在宣六遥肚子上,两人似乎根本未听到他进来,照样睡得呼哧呼哧。
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日上三竿梦里游。
一旁偏间的门帘动了一下,从里头探出莫紫萸的脑袋,看到白溪山在,便迅速退了回去。胡不宜没有眼力见儿,一边吃着糍粑,一边喊:“莫姐姐,快来吃--”
白溪山识趣地退了出去,在门外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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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约摸半个时辰,里头也有了动静。又过了半刻,宣六遥才打开房间,抱歉地请白溪山进去。
白溪山带了几个随从进来,抱着那些婴儿准备离开。
宣六遥好奇地问:“你们把他们送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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