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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人穿了一身紧身深色绉衣,头发用玉冠束起,约摸二十岁模样,眼形修长,眼神清亮锐利,五官与当年被白树真叼去的宣四年很是相似,连神情都有几分相像。
只是宣四年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他早已死了。
宣六遥苦笑一下,只是长得像罢了。这人却也是个人才。若不然,又如何打得过武功高强的封容醉。
但显然,封容醉对他手下留情了。
他的后腰插着一把纸扇,但他竟然没有伸手去取。其实他此时只要暗暗拔出纸扇,就那么一按......这人不就倒下了么?
难不成那扇子里只能藏一根毒针,上次用来对付他了?
宣六遥的视线从扇子又转到那人脸上,胡不宜也停止落泪,转过身偎在他怀里看起热闹。
那人咬牙切齿地低叱道:“把他们都放了。”
“什么他们?谁?后边那几个么?我又没抓他们。”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逼我杀你。”
“你要杀便杀,只要不怕无苔怪你。”
那人冷笑一声:“你要不要点脸?拿无苔挡在前面,算是男人么。”
封容醉也冷笑一声:“你以为没有无苔,你此时还活着么?”
他的手很快,宣六遥都未看清,那把纸扇已经顶在那人腹间了。
封容醉也咬牙切齿:“白溪山,我此刻便告诉你,你的小命在我手里,你倒是娶不娶无苔?”
哎?
宣六遥心间八卦之火熊熊燃起,打架便打架,怎地逼起婚来了?难不成这个名叫白溪山的年轻人就是封容醉口中的妹夫?
白溪山也未曾想到封容醉竟以他的性命要挟他的婚事,显然有些不痛快,蹙起眉头:“我娶不娶她要你管?”
“我是她哥,自然要管。”
“你若真为她好,就金盆洗手,放下屠刀,把那些婴儿都放了。”
宣六遥又是大吃一惊,封容醉挟持婴儿?
封容醉却不承认:“白溪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拐卖婴儿了?你别听百善堂那帮混帐瞎说,他们自己拿着善款不做事,任凭那些婴儿死去,却赖到旁人头上。”
“那为何不赖旁人,只赖你?”
“他们总归要有赖个人,偏就赖到我头上来了,这我也没办法。”
白溪山气得眼里射出杀气:“以往你拐走的就不跟你算帐了,你把此次拐的交出来,往后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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