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也很为难,他只想着让佘非忍脱了身去京城送信,却没想到夜里他要一个人陪着胡不宜和莫紫萸睡觉。之前有个佘非忍夹在中间,四个人挤一条被褥倒也不觉得什么,此时即便让胡不宜睡在中间,仍觉着不自在地很。
莫紫萸的言行举止仍在七岁,但她的身子已经十四了,如假包换的一个娇俏少女。即便她自己并不觉着什么,但总已有了男女之嫌。
何况,她又不是她。
宣六遥默默地抽了一条被褥,离她俩远些。胡不宜却不乐意了,嘟着小嘴巴:“宣六遥,过来,过来。”
她坐在那边的被褥上,小手张着五指,朝着他一招一招。她身后躺着娇俏的莫紫萸。
真是,一个招魂,一个要命。
宣六遥想了想,起身走过去,轻轻推莫紫萸的肩:“莫小姐,你睡那边去吧。”
她吓了一跳,起身看了看,又开始眼泪汪汪:“我不想一个人睡。”
偏偏胡不宜也护着她:“别让她一个人睡,她胆小。你睡过来。”
“是,小祖宗。”
他没办法,只能把被褥拉近一些,心里又开始想起她来。
莫紫萸天天在眼前晃,他想忘了她都难,他该称她为胡林宁了,要不然,他自己也要搞混了。睡在中间的胡不宜左右逢源,一个是亲密的人,一个是亲近的人。她一会跟莫紫萸头靠着头窃窃私语,一会儿又滚过来,趴在他的胸口上:“宣六遥,叫爷爷。”
“哎?”
她一本正经地:“叫爷爷。”
宣六遥觉得该教她规矩了,她已经五岁了,虽说算不上粗野,但绝对不是个大家闺秀,就像此刻,竟然开这种鄙俗的玩笑。或许之前自己太宠溺,几乎从不管束她。他板起面孔:“胡不宜,我是你师父,别没大没小的。”
他一向对她好脾气得很,难得板起面孔说话。
胡不宜有些疑惑,又识相得很,往后一退,翻了个身抱着莫紫萸的手臂,埋着头不说话了。他自然看出她不高兴了,心下有些歉然。
女不教,师之过。
平日里不教导她,只知道临了训她,着实是自己这个师父当得不够格。何况,她在这世间只自己一个亲人,她不对自己放肆,跟谁放肆去?
他侧了身轻轻唤她:“胡不宜?”
她一动不动。
“不宜?”
她仍是不动,即便莫紫萸动动胳膊提醒她:“六遥哥哥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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