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我。”
“是。”
话音刚落,朱青颜眼前人影晃动,只听啪啪啪三声,左右两边脸像是开了辣椒铺似的,又热又痛。她惊得无法动弹,不知是该哭还是骂,还是跳着脚嚎?
佘非忍却无事一般地坐回椅子上,像是很认真又像是漫不经心地解释:“这四个巴掌姨母是替他们四个受的。他们都是侍候我的身边人,我若打了他们,我怕他们心生怨恨,往我水里加巴豆或毒药,那我就惨了。可是又不能不出气,就这么算了,让他们以为我好欺负。只能让姨母受委屈了。”
他看着两颊红肿、呆若木鸡的朱青颜,假装好心地伸过手去,一边揉一边用劲地掐她的脸,“姨母,疼吗?”
她任他掐着,疼得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却是不说话。
他却不肯放过她,尚留着稚嫩的脸上却显出几丝阴狠:“疼吗?疼吗?要不要我拿个杀猪刀替你好好刮一刮?”
朱青颜蓦地睁大了眼睛,这个外甥,再不是任由她欺负的那个了,他竟像是一个......恶魔。她闪过一个念头,他绝对不会替佘清寒去找灵药。
绝望压过了惊惧。
不,一定要让他去找,一定要让他救清寒!
她双腿一软,又扑通跪在他面前。
只要他肯救佘清寒,她天天跪他,跪到他死为止。
她的没骨气,让佘非忍有些无趣,他放开她的脸,怏怏地靠着椅背,一只脚无意识地跷到旁边的凳子上。朱青颜一声不吭,抬手认认真真地替他按起腿,这些年她是怎么享受的,她就让他怎么享受。
直到他去替佘清寒找药为止。
她想好了,他们兄弟俩,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若是清寒死了,他还活着,她就送他去死。除非他永不在眼前出现。
而此时,佘非忍有些不舍得让他弟弟死了。
因为佘清寒一死,他就再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地戏耍、报复朱青颜了。
只是这灵魂的暗夜,倒像是漫长得如同再不会有白昼一般。
---------------
这一年的冬,似乎过得特别快,却又似特别难熬。
转眼快到年关,各家都在置办过年的年货,连着佘宅也不例外。朱青颜说这几日忙,没空到佘非忍的屋里来侍候他,他像是失了活着的目的似的,一个人在街头游来逛去。
满街的人各各脸露喜色,唯有他,垮着一张死人般的脸,失魂落魄,旁人都觉着他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