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轻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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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非忍不紧不慢地穿上袜子,穿上鞋,穿上棉马甲,仔细地裹紧,跟丫环说了一声“我去看看”便出了门。
朱青颜的屋里亮着灯,有下人急匆匆地往宅门赶,想来是去请郎中了。
下雪的晚上,也不知能否请到。
屋里头,朱青颜和佘景纯都在,弯着腰围在佘清寒的摇篮前,满脸焦急。佘清寒此时大约正很难受,不时地从喉咙里挤出哭声,却是哭得断断续续、有气无力。
佘非忍静静地站在屋门口,心想这个短命鬼,暂时不要这么快死吧?还没欺负他呢。
郎中居然请到了,毕竟这是尚书家的公子,也是怠慢不得。
是这忽然的变冷,让佘清寒骤然受凉,寒邪起得急,光吃药竟不够了,郎中经得佘景纯的同意,取出了针灸的银针。
银针又尖又细,让一旁看着的佘非忍起了一阵恶寒。
然而那让他害怕的银针,却是细细密密地扎进了佘清寒的额和胸。佘清寒发出一阵尖利的哭叫,那声量竟比平日里高出许多,按着他手脚的朱青颜心疼得支撑不住,让佘景纯替了下去。
佘清寒尖叫着,像一只肚皮朝天翻着的小蛤蟆,徒劳地挣扎。他的叫声钻进佘非忍的耳朵,搅动着他的心肠,他说不出自己此时是什么感受,高兴还是难受?抑或,是同情?
他为什么要同情这个小崽子?
这小崽子是朱青颜的儿子,是要跟他争夺家产的小混蛋!
他漠着脸转身要走,肩膀却被紧紧按住。朱青颜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此时像是难过得要找人依靠似的,趁势搂住了他。
她弯下腰,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低声地哭泣。
有意无意地,滚烫的泪水蹭到他的脸上。
朱青颜一边抽泣,一边在他耳边诉说:“非忍,你弟弟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看到他,我就想起你小时候。我真希望你们兄弟俩都能好好长大,将来兄慈弟悌,和乐融融。你比他大七岁,想想你再大些,他就像一条小尾巴似的粘在你身后。他会很喜欢你,会整日里跟我说哥哥怎么样、哥哥如何待他好。若是我让他在哥哥和母亲之间选,他一定会选你,选你这个哥哥......”
哭诉声絮絮叨叨地钻了他的心里,他似乎看到了朱青颜说的那个场面,他个子高高地在前边走,佘清寒迈着小短腿在后边追,嘴里不停地喊着“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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