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两双脚从她身边经过,隐入墙边挂着的白幔后。又是一阵脚步,雪柳已经听不清来了多少人,都躲到哪里去了。
很快地又是沉寂,却又远远地传来锣鼓丝竹声,像是绿染宫里在唱什么戏,悠悠远远的,倒显得这里格外安静,却又再听不出那多出来的呼吸声。
天黑,凉意又起。
晚晴宫虽每日送饭,但也不曾替她添上厚褥或衣,毕竟绿染宫的人每日也来,看到了不好。
听着贺兰殿的门吱呀半声,雪柳知道晚晴宫的人来了。
来的不只香龄,果然还有那尊贵却显得亲和的皇太后傅飞燕。
雪柳有些惊惶,不知今夜会发生什么,会不会梅太后在各屋里藏了刀手,就为了等着在她面前生生砍下皇太后的头颅,溅上满屋鲜血只为血祭当年惨死的宣三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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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飞燕弯下腰注视着她,嘴角勾起微笑,很是温和地问道:“今夜绿染宫唱戏,你想不想去听?”
雪柳立时摇了摇头,随即醒悟似的:“皇太后,奴婢不想听绿染宫的戏,奴婢只想去晚晴宫,哪怕一场戏也不听。”
“晚晴宫也会唱戏,只是少了些。唱戏虽然热闹,却也吵得很。不过,唱不唱戏,本宫也是随着宫里人的意思,他们想听,本宫就安排,他们不想听,就不安排。随意得很。”傅飞燕轻描淡写,又微笑问道,“这么说,你的心意定了?”
“是,只要皇太后愿意收下奴婢,奴婢愿为皇太后赴汤蹈火。”
“不过,本宫之前说过,想要你过来并不容易,梅太后不会允许的。”
雪柳慢慢抬起头,怯怯地直视着她的眼睛:“皇太后,您说怎么办?”
“这个嘛......”傅飞燕沉吟片刻,却是迟迟不说话。
等雪柳再低下头时,一只青褐色的小瓷瓶被丢到了她的裙摆上。她拿起小瓷瓶,正要问傅飞燕是什么,傅飞燕已经带着香龄往外走了。
而今晚的晚饭,一只肥嘟嘟的大包子端端正正地放在垫褥上。
为了不留把柄,她俩一阵风的来,一阵风地去,连等她吃饭的时间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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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边的白幔一动,梅紫青从后面探出半张脸,看到雪柳举起手中的小瓷瓶,这才现出身,追到门外大喝一声:“站住!抓起来!”
咵咵咵,一阵纷乱的脚步。十来个持刀守卫从黑暗中跳出来,拦住了傅飞燕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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