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养大了清寒,我就下来陪你,到时随你如何责罚,罚我永世不得超生也行啊......姐姐......”
她哭得悲切凄凉、情真意切。
佘非忍突然意兴阑珊,扔了竹鞭,不发一言地往外走去。
经过摇篮时,他往里瞥了瞥,这个名叫佘清寒的弟弟看上去只有两三个月大,其实他至少已有半岁了,面色白白的没有血色,显得瞳仁乌黑,长得却颇为清秀。佘清寒躺在襁褓里冲着他一笑,咧开没牙的嘴,更是蹬了蹬小脚,把个襁褓踢得鼓起了两个包。
佘非忍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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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风在唰唰地响,因为吹起了满后院的树林。树叶已经转黄,不时从枝头落下,打在佘非忍的脸上,再打个滚,穿过他身下用网兜做成的吊床,轻轻地落在地上,铺了满地。
稀疏的枝头后,明朗的圆月发着柔和的光亮。
佘非忍望着圆月,怔怔地发呆。
他在想他做婴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躺在摇篮中,冲着他的母亲朱红颜笑?而如今,却是那该死的小子佘清寒在冲着他笑。
他想起了朱青颜那一番令听者落泪、见者动容的忏悔,若是旁人,想必早已替她心碎了一地,可他正是她姐姐的儿子,被她虐待又逼走的那个,就因为他能在外头活得下去,她就可以如此对他?
他原本是这个佘宅的嫡公子、小主人,原本可以锦衣玉食、奴婢环绕,而不是一个服侍人的所谓弟子!
原本佘宅的一切是属于他的!
而不是她朱青颜和佘清寒的!
今日竟然手软了,真是没出息。明日,还得去补回来,加倍的补,谁让她曾那么狠心地对待过他!
佘非忍掏出小刀,狠狠地扎在一旁的树干上,刀身深深没入其中,只留了个刀柄在外头。想不到这刀这么锋利,他正要拔,小树林外头传来喊叫:“非忍,非忍!”
是胡不宜的声音。
他赶紧去拔小刀,那小刀却因扎得太深,一时难以拔出。
胡不宜已经奔了过来,他只好放弃,把手枕回了脑下,只当自己是在赏月。他的脸“叭嗒”从身后被胡不宜拍了一巴掌,随即,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去吃饼!”
打得不算重,小手更是嫩乎乎、暖洋洋。
他转头看她:“什么饼?”
“用月亮做的饼。”
“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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