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青颜看他一眼,干脆利落地说道,“我不信你。”
“祸福自担,贫道本不该插手。告辞。”佘非忍也是干脆利落,一伸手将茶几上的那一两银子搂进兜里,转身就走。
朱青颜的屋子离宅子大门约摸八百步,佘非忍一边走一边心里念叨:“叫住我,叫住我。”
一百步,没人叫。
三百步,没人叫。
五百步,仍是没人叫。
佘非忍一狠心,跟白树真无声地说道:“去,咬她一口。”
“加不加毒?”
“一点即够。”
“好。”
“等等,不要加毒。”若是朱青颜被毒得神志不清、卧床不起,后边的戏如何演下去?
“好。”
怀里一阵温热的游动,那游动往脚下去了,随即白树真如一道闪电似的,直往朱青颜的屋里游去,不一会,里头传来一阵惊叫声,凄惨惊慌,连绵不绝。
佘非忍飞快地回身扑去,抽出一把小木短剑,连奔边喊:“妖孽哪里走!”
那小木短剑形似朔月剑,但,是他从梅花观的后院树林里砍了一根枝丫自己削的,是以看起来还是有些粗糙。
他冲进里屋,只见朱青颜虽然满脸惊惶,却仍伏在躺着婴儿的摇篮上头,她的一只耳朵鲜血淋漓,显然是刚刚被白树真咬了。桃红蹲在她的脚边,抱着头不停地尖叫。
而白树真,在屋里飞快地窜来窜去,快得都看不清它的模样,看着只是一道白光在乱窜。
佘非忍追着那道白光:“妖孽!妖孽!今日碰上贫道,看你还能猖狂!”
木剑扫过梳妆台,台上的珠宝脂膏哗啦啦地被扫落在地。佘非忍踩着它们,又刺过床帐,光润的帐帘被撕得坏了一个好大的口子,斜斜地耷拉着。
白光钻进衣橱,佘非忍自然不能放过。满橱的华衣被挑得乱七八糟,只恨没有带上那把长弯刀。
白树真又跳上朱青颜的背,朱青颜吓得惊惧发抖,半声惨叫压在喉里,化成哭腔。
佘非忍毫不心软,木短剑在她背上敲得梆梆有声。他一眼瞥见掉落在地的竹鞭,弃了木剑,捡起竹鞭狠厉地抽过朱青颜的背。
朱青颜的惨叫再压不住,偏偏白树真闪过她的眼前,她终于承受不住,翻着白眼晕了过去,半边身子沉沉地压在摇篮中的婴儿身上。
佘非忍大叫一声:“收!”
白树真一跃跳进他掌,顺着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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