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依然苍白如纸,却仍是如睡着一般,神情安然。她脖颈处的衣襟里,有他送的那块玉佩。
那颗起死回生珠,在他身边。他留个念想。
棺盖徐徐推上,往后,他就再见不到这张面孔了。
小可再几爪子下去,此处便堆起了一个高高的坟堆。宣六遥用隔空取物术取来了一块石碑、一盒红泥,他填上字:吾妻紫萸林宁胡。
这样,她不会怪他漏了她真正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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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住了几日,他们又下山了。
无他,宣六遥觉着自己不能沉浸在伤痛之中,连累胡不宜和佘非忍、还有傅飞燕,都要生活在因他而带来的郁郁中。
她一定希望自己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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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国师,也就不用去皇宫当差。
好在梅花观很大,除了两幢小楼,其他地方就都栽着树。栽了树,就有很多鸟、甚至一些野猫进入树林,胡不宜又买了一些嫩黄的小鸡雏扔在里边,即便不喂食,它们光吃树下的虫子便能在一日日满地的滚黄中慢慢长大,然后将蛋生在树边的一排鸡窝里。
胡不宜经常和白鹿守在林中,奔来跑去地驱逐对小鸡虎视耽耽的野猫,直到鸡崽长大,鸡群中有了几只水溜光滑的凶悍大公鸡,她又正好被宣六遥拎去,准备亲自教她读书识字。
毕竟佘非忍教来教去,一本《三字经》还未学完。
而闲下来的佘非忍也不怎么在两人面前露脸。胡不宜只当他在宣六遥处,宣六遥只当他跟胡不宜在一起,直到宣六遥拎着胡不宜读书时,才发现他成日里不知干什么勾当去了。
宣六遥在天眼里发现他躲在一排书架后面,正捧着书册看得津津有味。那书架是平阳在时就有的,抄家的时候翻了一下没有要紧的,也就留那儿了。
既然是看书,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宣六遥也就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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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秋高气爽的日子。
天气这么好,总让人想干点什么才好。
佘景纯的宅子前,来了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头戴圆帽的道士,道士身材矮小,和一个七八岁的稚童差不多,皮肤光滑,却生着白色的山羊胡。
他敲开佘家的大门,对着前来开门的家丁唱了个诺:“福生无量天尊,老道是灵山上央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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