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副将默默地点点头,指挥着抬棺的兵士们盖上棺,往里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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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愚已经明白发生了何事,有些失魂落魄,他木然地抬腿想要跟过去。
宣六遥叫住他:“大将军,带上一队人马,备好武器,我们去一个地方。”
他的眼里闪过一道质疑:“紫萸她......”
“不管她。你带上人跟我走。”宣六遥斩钉截铁。
温若愚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用力地点点头。
不消须臾,温若愚带上两百个备了武器、执着火把的兵士,跟在宣六遥的鹿后,往刚才那屋子驰去。
胡不宜坐在宣六遥背后,像一只忠心的小乌龟似的,此生此世都要贴紧,万万不可像莫姐姐那样,弄丢了宣六遥。
很快他们到了刚才那院子。
两百支火把照得院屋通亮,他们来到杂物间,打开箱子底下的洞口。
这洞,能容一人上下。
温若愚伸手探了探从洞口里流出的风,又嗅了嗅,抬手招过两个兵士:“你俩下去探一下,看这洞通到哪里。机灵点,风大的时候想必就要出洞了,把火把留里边,人先出去,明白吗?”
“是。”
两个兵士擎着火把小心地下了洞,火光在洞里边越来越暗,直到不见。
温若愚命了人在各处和木箱外守着,自己跟宣六遥、胡不宜站在了杂物间门外。他不能保证一会回来的必定是这两个兵士,是以要稍稍离远些,但又不能离远了。
他默默地仰头看天。
天上,月色晦涩,尖尖的月钩似在月晕里轻轻晃荡。
他的心里空荡荡的,似乎遗落了什么好东西。
他曾以为她是个不学好的娇俏小郎倌,她却是个温柔体贴会照顾人的标致小女子。他以为她只是个温柔体贴会照顾人的标致小女子,她却又成了风风火火、敢想敢做的巾帼小女英雄。
他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打算一辈子与她共同战斗,一起护卫江南这块好地方,她怎么,就走了呢?
两滴泪不知不觉地顺着眼角落下。
他自觉有些失态,拭了泪,又低头看看宣六遥和胡不宜。两人都安安静静地站着,宣六遥脸色冷峻,却是一点泪也没有。胡不宜眼皮微肿,此时却只是有些茫然。不过,她还小,未必懂得死亡是什么。
温若愚心里又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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