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又朝左右街巷张望了一阵,确认此时无人,从马车的垫褥下抽出一把长刀,将刀尖插进了门缝。
宣六遥惊问:“哪来的刀?”
“杀手丢下的,我捡了一把。”
“你此时做什么?
“开门。”
“怎么好撬门呢?”
“不撬怎么办?这么久不开门,说不定她俩在里头出事了。”
其实,也没有。
刚刚宣六遥用天眼小小地看了一下,姐妹俩正坐在屋里磕瓜子,装聋作哑呢。
佘非忍把刀尖用心地在门缝里拨了一会儿,宣六遥紧张地东张西望着,生怕突然来了个什么街坊邻居报官把自己抓了。虽然温县令处也好打招呼,但总免不了一番麻烦。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佘非忍想了想,将长刀放了回去。推开门,跟在宣六遥后面进了贺家的院门,又顺手插上门栓。
贺家姐妹不曾料到门会开,两人冲到屋外瞪着他俩。虽然她们俩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女子,但他俩,年纪更小,连只鸡也不如,何况只有他们俩。
贺雪消不复以往的恭谦,凶凶了问了一句:“你们怎么进来的?”
宣六遥显得很是沉着,淡淡一笑:“门开着,我们就进来了。”
“怎么可能?”贺雪消绕过两人,冲向门口,拿着歪在一边的门栓仔细看了下,上边一颗颗被刀尖钉出的小洞历历在目,如一排芝麻似的。她生气地训道:“你们撬门?”
宣六遥头也不回,仰天大笑:“说笑,本狐仙还需要撬门进来?”
贺雪消蔑视地看着他:“小公子,这种话吓唬吓唬没见识的老人家就可以了,不必用来糊我们。”
什么叫过河拆桥?
贺雪消就是活生生的范例。
宣六遥蹙紧眉头,不再多言,一捻手指,一张盖着红章的契纸出现在手上。他拿着契纸抖了一抖,不紧不慢地读着上面的字:“兹有江南慧州......”
还未读完,眼前一花,手上一松,契纸已经被高过他一个头的贺雪消抢了去。她翕动着嘴唇,一行行地看着上面的字,越看越吃惊:“你......”
她冲向屋里,大约是去查看放置屋契的地方了。不一会她又出现在屋门口,将月晴拉了进去。
再出来,她的脸上现出卑微的笑容:“小公子,怪雪消糊涂。小公子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小女子竟然不曾好好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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