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衙门审案,百姓可以在衙门口听审,以示办案公正廉明。
宣六遥和胡不宜站在衙门口,四道不喜不怒的目光投进去,那原本觉着抓着莫紫萸短处的温县令立时矮了一半气势。
他怎能不知道,这个曾戳过他耳朵的小少年如今是当大将军的儿子的座上宾,儿子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毕竟官职比自己高呢。
何况这小少年旁边还站着那个凶悍无比的胡不宜呢。
他不但不能对站着不跪的莫紫萸拍桌子,还得好声好气地解释:“贺氏姐妹所住的房屋原本就是借她们叔伯的,地契都在叔伯手里。人家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都已经让她们一家人白白住了二十年,早就该归还了。”
雪消插言:“二十年前我父亲已经付了屋钱,大叔伯却一直没有将地契过户,现今我父亲去世,他就赖了。”
“那时你父亲只出得起一小部分,并未付清全款,自然不能过户。所付之银都不够抵这些年的租金,你大伯都没让你姐妹俩补齐差价,已是宽厚。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霸占房屋,就是恩将仇报了。”
“当时屋价便宜,所付银两略缺而已,父亲后来也分了几次补上银子,早已不差。如今隔了二十年,房屋价不同往日,大叔伯便说当时给少了,岂不无赖得很?”
“那你父亲为何不跟你大叔伯过户地契呢?”
“大叔伯总是推托,这事就搁下来了。”
“若真的付清款项,你们就该盯着过户。如今口说无凭,我们衙门办案是要看证据的。”
雪消无言,只气得眼睛泛红。
莫紫萸扬声道:“若是有证据,事实清楚,也不用到衙门来喊冤了。正是因为其中有曲直,无法一语断定,才求父母官审个清楚、断个明白,也好还贺氏姐妹一个公道!”
温县令半边身子探出案桌,盯着她居高临下地回道:“莫姑娘,若是办案无需证据,那里头的曲直是非凭什么判断,是不是谁的嘴巴厉害谁就赢?”
莫紫萸身子往后一仰,显然是被他的话击中了。
她半晌无语。
温县令挥了挥手:“看在宣小公子的面上,今日就不追究你们的诬告罪了,下次再敢纠缠,那板子可就少不得了。姑娘家家的,也得看自己的身子受不受得住。”
四个女子面面相觑,一时无言。直待温县令拍了桌子,她们才不甘而无奈地起身离开。
莫紫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