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却偏偏吐不出“定情”两字。
莫紫萸这次很认真地握住了它,她抬眼看他,抿着唇微笑:“我会好好保管......我也会,永远把你记在心里。我猜,我来此世的意义是遇上你。”
“永远......把我记在心里?”
“是......你是皇殿下,我是罪臣之女、逃犯,你有你的生活,将来你也会纳王妃、生王子,而我,会在这里祝福你。”
她说的很是平静,眼里却泛着泪光。
“这个皇殿下的位置不要也罢。就算和你一辈子过这种漂泊不定的日子,我也情愿。”
“真的?”
“真的。”
他说得很是郑重,她歪着头,略带惊奇地打量着他。良久,她笑眯眯地摸摸他的脸:“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
“......好好,你不是。”她不与他争辩,语气却分明哄着他。
“我真不是......”他无奈地软下声气,“若是这边的事了了,我们以后就住到灵山上去。把胡不宜和非忍都带上,我们算一大家子。再过几年,等胡不宜和非忍的亲事了了,我们再生几个孩子,等孩子们大些,再带他们去山下。到时,谁也不记得你,也不记得我了,我们再买个大宅子,过上几十年热闹日子。等年纪老了,我们再搬回灵山,安安静静地活到老死......”
莫紫萸听着,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无比神往地望向天空。半晌,她格格地笑了起来:“真好,真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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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军营时,差不多快要天黑了。
等天黑了,有兵士来说:将军给又安排了一个营帐,请宣小公子和莫姑娘搬过去住。
宣六遥和莫紫萸惊得只会尴尬地笑,想来他俩这一日的行踪,哨台上的哨兵跟温若愚一一作了汇报。胡不宜和佘非忍率先冲去探望,回来说那帐里有一张大床,被子都是新的,看着舒服得很,比这硬梆梆的木板铺子要好得多。
宣六遥和莫紫萸随后去看了一下,可惜大床比四人通铺短了些,若是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总归没那么方便,只能婉拒了。
他们躺在旧通铺上,胡不宜惋惜地用两条腿拍打床板:“为什么不去?为什么不去?”
“那你和紫萸去睡。”
“不要,莫姐姐身上有针,夜里她要扎我——”胡不宜拖着尾音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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