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六遥往前走了一段路,回头一看,她果真没有跟上来,只垂首站在原处,明明是个娇俏少女,却平空添了几分可怜。宣六遥心里一阵阵生疼,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成了这副讨人厌的样子?
莫紫萸又没怎么样他,她只不过对温若愚更好了些罢了。可她爱对谁好就对谁好,与他何干?难不成就因为自己喜欢她,她便不能喜欢了别人么?
他竟然对她恶语相向!
宣六遥心里乱乱糟糟,说不上是怒是悲,低头见脚尖前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他抬脚一踢,那石子伶伶俐俐地跳了起来,直飞到莫紫萸跟前。
她抬头茫然地望了一眼,又低下头去,慢慢地转了身,往回走去。
她以为他讨厌她,不想看见她。
宣六遥张口想喊,却想起她是要跟着温若愚的人了,他哪里还能跟她粘粘乎乎、互诉衷肠?他闭上嘴,却见莫紫萸又回身向他大步走来。
心,不争气地乱跳了起来。
莫紫萸走到他跟前,一伸手,一块润白的玉佩赫然在她掌心,衬得她柔胰般的手更显白晳修长。这正是他送给她的玉佩。
“这玉佩太贵重了,拿着总是心里不安心。我想还是还给你比较好。”她一脸诚恳。
乱跳的心似乎撞着了各种针,刹那间被刺得满目疮痍。
宣六遥抬起手......是啊,眼看就成了温若愚的女人了,自己的玉佩还留在她那儿,成何体统?可,送给她,就是她的了,他收回来,那也是她的东西。
他收回手,背到身后:“不必了。你若不喜欢,扔了也好,卖了也好,随你处置吧,只是别随便送人。”
莫紫萸有些惊讶:“既然随便我处置了,为何不能送人?”
“原本是我给你的信物。既是信物,也不便转赠。”
“信物?你没说啊。”
真是的,什么都要他说?难道不应是心意相通吗?宣六遥若无其事地低头,用脚尖碾着泥地:“忘了说了,我以为你明白。”
莫紫萸把玉佩收了回去,嘀咕道:“信物?是凭它可以替我做一件事还是什么?不说我怎么知道?”
宣六遥用脚尖在地上挖出一个坑,却是一声不吭。
半晌,莫紫萸又开了口:“小先生,有个事,我也忘了跟你说......温将军希望我留在军中,我想也好,省得你们老为了我东奔西跑。眼下我这身份也不宜见人,更不宜去城里找我兄长,我想在这里避避风头。再说了,我做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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