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佘非忍,到底该留,还是不该留......还有那白树真,断然是不能让它回来了。
是以从帐外飘来一股淡淡的臭味,胡不宜问是什么味道时,他也只是心不在焉了回了一句:“雄黄,驱蛇的。”
话音刚落,佘非忍腾地翻身爬起,急急下床,连鞋都未穿就往外奔。宣六遥一把揪住他的后背:“不许去!”
“师父,我要去救白树真!”
“不许去!”
佘非忍一抬手,如脱了皮的肉馅冲了出去,只留下一件小外袍在宣六遥手中轻轻地晃荡着。
下一刻,胡不宜抬着他的腿把他拖回帐中,斥道:“说了不许去!”
佘非忍挥舞着两条小细胳膊:“师父,求你!我知错了!”
“别喊了,你想丢命吗?”宣六遥恨铁不成钢地止住他,“白树真怕是早就逃走了,你给我老实点,把这一关先过了。”
“......哦。”
佘非忍安静下来,乖顺地过来接过外袍穿上,看宣六遥眼中尚有怒色,很有眼力见地扶着额头,缓缓地爬回铺上去了。
宣六遥长叹一声,仰面倒下,震得铺子抖了两抖......拿这小子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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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宣六遥也躲在营帐中,不去看望温若愚了。
一则没脸,再则,也不想看到莫紫萸和温若愚每日眉来眼去、蜜里调油。就连她每晚回帐,他也总装作睡过去的样子,很少理她。
这一日,她很早就回帐内,一脸释然:“温将军的身子好多了。”
其实佘非忍正在教胡不宜认字,俩人坐在桌边,头凑在一起,翻着一本《三字经》低声念字。
宣六遥坐在床铺上看着,抬眼淡淡地应一句:“挺好。”
她未察觉他口气中的冷淡,只喜滋滋地凑到桌边看了一会,又坐到宣六遥身侧捅捅他的胳膊肘:“投毒的人找到了。”
“啊?”
“就那晚在帐中行菜的,招认了。”
“屈打.....成招?”
莫紫萸白了他一眼:“什么话。有人举报他经常私下抱怨将军,说将军眼瞎不识才,将他埋没了。他自己也招了,说自己心怀怨恨已久,早就想弄死温将军了。”
她摇摇头,叹口气:“你说都什么人哪?温将军胸怀军民、一向体恤属下,竟然吃力不讨好。那个人就是个典型的小人、汉奸。你要想出头,那就自荐上战场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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