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他把“小垃圾”往怀里一抱,箍得严丝密缝。宣六遥被迫贴在他胸前,耳边是咚咚的心跳声,头顶是呼呼的呼吸声,憋屈得恨不得当场化仙,然后给他来上一道惊天霹雳,让他尝尝匍匐为臣的滋味。
但好在,温若愚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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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温若愚带着胡不宜在军营里转,他个子高,得弯着腰才能牵到她的手。时间久了,他有些吃不消,一把将胡不宜举起。
胡不宜尖叫一声,身子被举着一旋,落下时便跨坐在温若愚的后颈上。
她从未受过如此对待,从前再怎么折腾宣六遥也顶多是让他趴下骑马,还是匹跑不快的“马”。像这种举高高、望远远,是生来头一遭的。
她高兴得仰天长啸:“嗷——”
“嗷——”
温若愚也是跟着长啸,稳着她的身子满军营地跑,留下一串串胡不宜“嘎嘎”到几乎要断气的笑声。
再与宣六遥擦肩而过时,眼光有丈把高的胡不宜已经望不见只五尺长的宣六遥,而温若愚的眼里,却闪出一道得意的光。
这光,在宣六遥的眼里邪恶得很,也令他心酸得很。
他当了胡不宜四五年的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温若愚却用他的高个子,轻轻抹去了所有这些。偏偏自己还不觉得胡不宜没良心,只觉着她的一丝可怜。
晚上再吃饭时,她自觉凑到了温若愚的身边,只为他肯替她撕肉片、剔鱼刺,然后再喂给她吃。
而宣六遥除了在她幼小不能自理时做过这些事,等她能自己动了,他便秉承着“一代懒一代勤”的宗旨,几乎凡事都让她自理。自己觉着对她很好了,此时才明白,还差得很多。
而温若愚的眼里,却也闪着温柔如水的光。
这光,又让宣六遥觉得不太自在。他觉着,这么一个会骗人的家伙,是不配有纯净的目光的,如果有,那就是装的。
饭后胡不宜倒没再跟着温若愚,而是自觉跟着莫紫萸、佘非忍走了,只留宣六遥和温若愚对着一桌残羮冷灸,似有无数话要说,却又无话可说。
“还早,出去走走吧。”温若愚终于开了口。
俩人出了营帐,慢慢往前走。
靠近营门的东侧有一座高台,温若愚带着宣六遥登上高山,眺望东方。夜空青黛,只点点星辰如缀,大地平阔,望不见边际。
“这些地,原本此时当是青葱农田、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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