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惊。
将军?温若愚是一个将军?
他不敢相信,掀开侧帘张望,营门,持着长矛的兵士,营帐、高望台......一一从眼前经过,竟是个军营。
温若愚真是个将军!
慧州城外驻军地的将军。
这算不算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仍是有些惴惴,今日才伤了温县令的耳朵又绑架了他,温若愚怕是不能善罢甘休,到时只怕要抬出自己皇殿下的身份来压他了。
莫紫萸也在往外张望,回头对他说:“别怕,他是当官的倒也不怕了,总不能乱来,更何况你是皇殿下,又是国师,官大一级压死人,你可以把他压成肉饼。”
宣六遥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不由得挺了挺胸膛,可不是嘛,这个身板压上去,妥妥地,能当肉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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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小公子,请下车。”
厢帘被挑开,温若愚的手指倒是好看,修长而又匀称,宣六遥盯着这手指下了马车,脚底触到硬硬的泥地,才放眼四顾。
军营说小不小,说大不大,营帐挨挨挤挤地,却也望得到边,想来这里也就两三千兵士,实在算不得大军。
一回头,温若愚正盯着他的头发,又瞟了瞟莫紫萸,像是从鼻子间冷哼了一下,眼底满是不屑。宣六遥摸摸头,一手的乱蓬,原来刚才自己揉乱了未想得起梳齐,却让温若愚浮想联翩了,真是罪过。
他顶着一头乱发,带着莫紫萸她们跟着温若愚进了一个大的营帐,身后跟了一大帮兵士。
帐内空荡,一张木桌,一张木椅,皆是普通樟木,连树结的痕迹都在,旁侧挂着一副地形图,大约是军中议事的地方。
“说说吧,怎么回事?说通了我让我爹不要发通告追捕你们。”
温若愚往木椅上一坐,手撑在木桌上,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莫紫萸抢先说道:“昨晚我和小先生离家的时候,我娘亲还好得很。今早家中仆役阿添带着人来捉我们,说我娘被毒死了。温将军,麻烦让令尊查一下凶手是谁?”
“凶手不是你们,你们劫什么公堂、绑什么人?”
“......我也不知为何,就打起来了。”
温若愚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看向宣六遥:“宣小公子,你说说?”
“查案的事衙门办就行了。我看,我们坐一会儿就不叨扰温将军了。”
宣六遥的不要脸让温若愚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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