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捕快惨呼一声,膝盖上血瀑一飙,竟迷了胡不宜的眼。
旁的钢刀齐刷刷向她砍来。她来不及抹脸,只能闭上眼乱杀一通,只听哐哐哐哐,判官笔将钢刀碰出块块缺口,却因刀长笔短而险象环生。
宣六遥赶紧替她结上结界,想要上去助阵,却又怕有人趁机掳了莫紫萸。他环顾四周,见那判案的县令正撑着桌案瞪眼,灵机一动,扯一扯莫紫萸的袖子:“跟着我。”
自己提了朔月剑悄悄绕到案后,他个子比县令矮,只能将朔月剑举起,剑尖抵在县令耳后,冷冷说道:“叫他们住手。”
县令身子一僵,他微微转了转头,略一思考,便一拍惊堂木喝道:“住手!”
捕快们齐齐后退,胡不宜总算得了空,用衣袖一抹脸,举着判官笔与捕快们对峙。他们的钢刀像被狗啃过似的,坑坑洼洼,是以捕快们即便对着一个小女娃,却也一脸惊疑。
宣六遥又发令:“叫他们让开。”
“让开!”
捕快们盯着宣六遥的朔月剑,犹豫着不肯往两边让。谁会怕一把木剑呢?还是在一个半大少年的手中。
宣六遥的剑尖在县令的耳垂上轻轻一戳,立时那耳垂如同开了一朵殷红的梅花。县令大怒:“让开!老子的命还要不要了?!”
“走。”
宣六遥放低剑,抵着县令的后背往外走去。
捕快们和围观的百姓敬畏地让开一条道,那道的尽头,佘非忍已经赶着马车在等了。
一切,都配合得刚刚好。
莫紫萸先进了马车厢,随后,县令被迫也进去,宣六遥跟了进去。胡不宜垫后,等他们都进了马车厢,才一纵跳上鹿背,举笔一呼:“走!”
她也不知往哪里走,反正马车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佘非忍挥着马鞭,吆喝着:“让开!都让开!撞死不赔!”
一听撞死不赔,百姓们让得比飞还快。
街道上顿时通畅无比。
马儿狂奔,白鹿紧紧跟随,若不是马蹄声急,几乎是腾云驾雾般地,一行人冲出来时的西城门,直往天边而去——若不是后头来了追兵。
追兵不少,全是骑马的。马蹄声听起来不比他们的弱,简直如翻滚而来的天雷,越逼越近。
宣六遥心道不好,催开心念力,替佘非忍他们都结上结界。
结界刚成,厢顶上凹下一处,随即厢帘被掀开,一把长剑直冲他的面目而来,却是顿了一顿,随即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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