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看这妇人颇有些气度,原来也曾为富贵人家的主母。
哎呀,若是她知道自己便是手刃其丈夫的人,她会不会扑过来将他咬碎?
宣六遥很是心虚,假装不曾听到这声“娘”,在院子里磨磨蹭蹭,一会儿嫌佘非忍拴马的地方不对,吃了人家的菜,一会儿说胡不宜的箱子放得不对,若是下雨要淋着。
直到莫紫萸拉着那妇人回到院里,大声宣告她找着娘了,宣六遥才整整衣袍,假模假式地上前行礼:“原来是莫夫人,幸会幸会。”
莫紫萸低声对母亲说道:“这是皇殿下,是他一路护送我来的。”
莫母盯着他看了一会,脸上勉强浮起微笑,躬身请安:“奴家见过皇殿下。”
既然是自己人,也就不必那么拘束了。
莫紫萸跟着莫母去厨房做饭,胡不宜和佘非忍也跟了过去,大约是要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宣六遥环视小院,心中疑惑,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莫母即便指望不上女儿,也还有个当官的儿子,怎么住这种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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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莫紫萸打开米缸,米缸里只有浅浅一层白米。另一只缸里倒是半满,不过是磨碎的玉米,用来混在白米中添香省量。
从前在巡抚府中,是从来只吃白米的。
橱柜里还有一条咸肉。
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佘非忍和胡不宜失望地退了出去,找着宣六遥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声。宣六遥点点头,手一捻,一只肥大的灰色野鸭从天而降,胡不宜一甩手,硬生生捏住它的脖颈拖到厨房去了。
莫母见着野鸭,有些意外,只说自己不会杀鸭子,便忙着洗米去了。
佘非忍找了把菜刀,在院中慢慢地切开野鸭的喉咙,看着它的鲜血顺溜地滴进盆里,再慢悠悠地一根一根的拔鸭毛,都不用热水先烫一下。
烫过的鸭毛乱糟糟的,不好看。
胡不宜在一旁挑鸭毛,她要挑好看的,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反正挺快乐的。
佘非忍看着喜滋滋的胡不宜,手里拔着鸭毛,耳朵竖着听厨房里莫紫萸母女的对话。
“母亲,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要不然呢?”
“哥哥呢?”
“他被贬官了,自己住的地方也小。住不下。”
“那也不能......”
莫母冷不丁打断:“你回来做什么?”
莫紫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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