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像个种田的农夫,毫无医风道骨。
温若愚高高兴兴地喊他:“表哥!来生意了。”
咔嚓。
宣六遥手一滑,差点当场栽下马车血溅荒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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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小,他们搬了几条钉得歪七扭八的长凳到院里坐。
表哥握着宣六遥的手腕替他诊脉,表情凝重。
屋子里传来几声咳嗽。温若愚问:“舅母身子还没好啊?”
“嗯,老拖着。”表哥一心二用,随口回道。
宣六遥顿时觉着屁股底下凳子上的钉子钻了出来,戳得他不得安宁。原本觉着表哥约摸是真人不露相,想不到他连自己母亲的病都看不好,怕不是温若愚和表哥是骗子,纯纯地拿他当冤大头吧。
冤大头就罢了,给点银子好了。
可千万别强迫自己吃下乱七八糟的药,又强扣他们行李,甚至将他们几人杀了灭口、埋在这荒郊野外。
自己竟也未问清温若愚的来头,看他人模人样的,竟未多加提防。
再一想,有胡不宜在呢。
真动起手了,还指不定谁打得过谁。
他的心略略安定了些。
这时表哥放下他的手,疑惑又笃定地说道:“脉象平稳,并不曾中毒。”
“是,”温若愚接过话头,“吴小公子说这毒平素没有症状,一旦发作无可救药。表哥可看得出一丝端倪?”
“是么?”
表哥又捉过宣六遥的手腕细细查看。
宣六遥等他看了一会,收回手:“既然看不出什么,也就罢了。在下也想通了,生死由命。”
他站起身,掏出一枚银锭扔给表哥,随即迅速往外走去。
不想温若愚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不能走。”
完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宣六遥身子往下一缩,脱开他的大手往前冲去,可哪快得过温若愚的身形,一眨眼便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宣六遥伸手一格,往旁边窜去。可腰间一把被捞住,身子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他哎地大叫一声,只听胡不宜大喝一声“做什么?!”,自己已被温若愚扛在肩上,随着他的左右腾挪,自己像一只麻袋似的,无助地揪着他的后背,只看到地面不停地旋转、跳跃。
他知道胡不宜跟温若愚打起来了,自己却只看得到温若愚的后背,也不知他俩打得如何。想来是不相上下吧,毕竟这么长时间也未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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