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莫紫萸的心里又慌乱起来,她对这个小少年竟生出了一种依恋,似乎他根本不是十来岁,而是二十来岁、三十来岁,总之,比她的灵魂更年长。
完了,她一个算下来活了三十多年的女子,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是让她脸红心跳,放不下拿不起的喜欢......
她好像,真的成了十三岁的莫紫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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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沿着系在树与腰之间的绳索,带着莫紫萸顺利地回到马车边上。
他催干柴禾,燃起火堆,又悄悄地吹干几人身上的湿雾。手指一捻,两盘烧鹅出现在火堆旁,香气弥散。
“哗!”
她们瞪大了眼,又眼睁睁看着几只圆滚滚的土豆落进火堆之中,接着,一只坛子出现在脚旁,胡不宜撕开坛封,清甜的果香溢出,竟是一坛果醉。
这一晚,她们吃得肚饱腹满,嘴角流油,未看到宣六遥悄悄将一锭银子隔空送了回去。
不问而取是为偷,偷了东西,可不得多交点罚银?
倒是莫紫萸,车上车下地找,想找出宣六遥变戏法的道具,可惜怎么也找不到。宣六遥坐在火堆边,撑着头静静地看她上寻下探,嘴角微勾,腔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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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亮起。
今日的日光特别地白亮,从厢帘边射进来,把莫紫萸脸颊的肌肤几乎照成半透明,凝脂一般,上边有一层薄薄的糯白汗毛。
宣六遥侧着头,凝神看着,嘴角又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真好看。
他想。
好看的女子那么多,怎么独独看上了她?
尤其她此时没戴帽子,短发乱蓬蓬地翘着,眼睛虽闭,也能看得出眼尾微翘,鼻子也是秀气,整张脸轻俏极了......
“师父。”佘非忍委委屈屈地叫他。
他低头一看,咦,这小子何时竟睡到他俩的脚边?难怪自己能这么近地看着莫紫萸,倒像是两人同床共枕似的。
他掩饰地正了正脸色:“嗯?”
“胡不宜不见了。”
“啊?”
他腾地翻身坐起,果然车厢里只有他们仨个。
糟了。
他嗖地窜出车厢,跳下马车四处张望。
原来浓雾已散,是以日光格外地敞亮。雨也不曾下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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