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糊。”
俩人叽叽咕咕,不停地说着废话,如父如女,如兄如妹。
莫紫萸侧着身静静地看着他俩,心头升起羡慕。她也想像胡不宜那样,去和宣六遥腻歪,让他搂着自己的脖颈叫自己“莫莫、小莫、别莫”......
不管多大,都希望有人疼爱,不是么?
宣六遥觉着了她的注视,悄悄地回过头,满眼都是她艳羡而如梦的微笑。她满头短发,配上这柔和的笑容.....他忍不住又笑了。
莫紫萸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随即她明白了他的嘲笑,噘了噘嘴:“小坏蛋。”
手还伸过来捏上他的胳膊,轻轻地拧了一下。
宣六遥立时脸又红了。他似乎真的回到了十二三岁情窦初开的年纪,而眼前的她,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却又似比自己年长许多,竟觉着像被她拿捏住了。
她看着他害羞的样子,乐颠颠地仰过身,却又在被子里摸索着将他的掌心握在手里。
宣六遥没有收回,他一手搂着胡不宜,一手牵着莫紫萸,脚尖抵着佘非忍,自觉像是一家四口,而自己就是爹爹,他安稳而踏实地入了梦乡。
只是梦里边隐了一头猛兽,莫家的惨变他还不曾向她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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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数日。
他们慢慢吞吞、东游西荡,再加上游山玩水,几日的急程走了将近一个月才到了江左内城。
莫紫萸的短发已是长了许多,但仍见不得人,只得在头上扣顶瓜皮小帽,更显得像个十足的小公子。行走街上时,她大剌剌地拉住宣六遥的手,像牵着弟弟似的,浑然不觉他的心里已是翻江倒海、情愫缠生。
“哎呀,要到家了。”
到家明明是一件喜事,她却说得不情不愿。宣六遥也是心下惴惴,莫家已被抄没家产,也不知可还住在原先的宅子里。
她父亲的死讯,她家的状况,总归要向她吐露了,总归要见着她哭天抹泪、怒目相向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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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宅到了。
门上两道交叉的封条,墨色尚未褪尽。
莫紫萸看着封条,神色愕然。呆了片刻,她的脸色终于转白,是啊,既然自己露了馅、又从京城消失,莫家怎能不受一点牵连?
这是在封建主义王朝,这里是要搞诛连的。
“这......”她转过身,无助地望着宣六遥他们,“这是,满门抄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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