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挥起一掌,宣六遥哐地撞上棺材,棺盖歪了一歪,沉重地滑向地面,轰地一声。不多时,门外出现火光和脚步声,两个守卫的兵士急匆匆冲进来。
他俩目瞪口呆地看着在摸自己肚皮的莫如是,他满手满肚都是血,而他的“女儿莫紫萸”正狼狈地扒着棺材站起身。
莫如是提起力气说道:“尸变......尸变了。”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银锭,正要递给守卫,却腿一软,一头栽倒在地,身下流出鲜血,慢慢蜿蜒开来。
守卫捡起沾血的银锭塞进怀里,随后互相使了个眼色,持着刀向宣六遥包抄过来。
“救他。”宣六遥指着莫如是,“我不逃,你们先救他。”
然而下一刻,他被捉了个结结实实地,拖到绿染宫去了。连朔月剑,也是他忙里偷闲将它隔空送回国师府,免得认得这把剑的人认出他。
梅紫青半夜被叫醒,听说莫紫萸刺伤了莫如是,有些惊讶,但也未恼怒,她正等着这一刻呢。
她看着被扔在院里的“莫紫萸”,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你是怎么想的?荣华富贵不要,要拖着一大家子进鬼门关,我们宣家,这么入不得你的眼么?”
“太后,”宣六遥软下声气,“奴家也很糊涂,不知发生了何事。”
“本宫也很糊涂。你为了不进宫,蓄意假死,又刺杀自己的父亲......为的是什么?想来想去,女人这一生,要么图情,要么图安稳。你不要安稳,不要父女之情,你也没有孩子,那么只有为了男人了。何况此事,只凭你一人怕也做不出来。”梅紫青居高临下地看他,“这个男人应当就在京城接应你,在宫中也说不准。”
宣六遥嘴硬:“太后,您说的奴家听不明白。”
“行了,”梅紫青板下脸色,“懒得跟你废话。你供出那个男人,可饶你不死,也可放过你全家。若是不说,那只能把你和你们莫家定欺君之罪,满门抄斩了。”
宣六遥心想这可糟了。他只能继续哀求:“太后,奴家从小身子弱,也曾死过一次,好在老天见怜又让我活了过来。想必也是落下了病根,不曾想赶在这个时候发作。若是家父知道我病未全好,他是万万不敢把我送来的。太后可派人去江左询问可有此事,奴家真的没有骗您,更没有欺骗圣上,求太后明鉴。”
“你床底下的药瓶是怎么回事?”
宣六遥正要矢口否认,一想又要连累封玳瑶,改口道:“奴家体弱,随身带的补药,药瓶是不小心掉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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