萸弄出来。但不能空了棺,这样麻烦更大。他决定他自己易容成莫紫萸的模样躺入棺中,再用障眼法在别人眼里一点点腐烂,直待棺木被送出宫去。
而莫紫萸,也得易容,那就易成自己,正好替自己出现在人前,也免得惊动旁人。好在自己独住国师府,钦天司也是单独的办公院,露馅的可能不大。
这一晚是不好去调换了,隐身术每日只能用一次。
次日,他和佘非忍交待了一下,嘱他这几日担当着些,别让人跟易过容的莫紫萸接触,然后待天黑后,把自己化成莫紫萸的模样,拎着易容的箱子,隐着身摸进停放莫紫萸棺木的屋子。
他推开棺盖,借着朦胧的夜色,看到莫紫萸虽脸色苍白地闭着眼,却也面目如生地躺着,娇俏的面孔如瓷器一般,精致而易破碎。
他看了一会,合上棺盖,掉头离开。
——他不知道怎么让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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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钦天司,佘非忍盯着他不说话。
他说:“走吧,先回府。”
“哦。”
佘非忍这才唤过胡不宜,牵着白鹿,跟着他回到国师府。
宣六遥只能唤来小可把他带到灵清观,去密室里寻找可有解开假死药的法子。他把书架上的书册一本本翻阅过去,终于在快天亮之时,找到一页图画,上面有解开假死药的手诀,他按着图画仔细学习,终于将手诀记熟于心。
他松了一口气,准备将书册合上,却发现图画下方有几个小字,借着夜明珠的柔光细看:或,喂三口凉水。
糟心的事不止一件。
准备乘小可回京城时,天色却已大亮。
他不能大白天地骑一条龙飞行啊——所以,只能在灵山上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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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站到莫紫萸棺前时,她已“死”了整整三日三夜。
光线昏暗。
外头的守卫有些松懈,两个兵士站在整排屋子最边上的墙角,这样莫紫萸醒来往外跑时才容易当场捉住,才能治莫家的欺君之罪。
倒也方便了宣六遥。
他仍是很小心地推开棺盖,正要施展那才学的手诀——毕竟辛苦学的,不用一下有点可惜,莫紫萸却突然睁开眼睛,疑惑地往外看着。
她醒了。
宣六遥扒着棺边往里瞧,低低地问道:“你醒了?”
“谁?”
莫紫萸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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