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嗯?”
宣六遥瞥了一眼佘非忍,此时在他眼里,佘非忍横亘在天地之间,一张小嘴一开一合:“我刚在师父屋里抹灰来着。”
“嗯。”
“不小心开了一道门,关不上了。”
“哦......啊?什么门?”宣六遥立即直起身子,很是诧然。
“一道很窄的门,里头......我没仔细看。”
宣六遥不等他说完,站起身就......腿软,又跪了一下,才拨开佘非忍冲回东院屋子。睡觉的那屋角落里果然开了一道不宽的门,他走进去,里头不大,仅两排架子,架子上有箱子、盒子、书册、兵器、叫不上名字更不知道派什么用场的东西,琳琅满目地摆着......
他打开那些箱盒,里头金银也有,丹药也有,旁的也有。还真有一只小箱,箱盖里头嵌着一面水银镜,照得人眉眼清晰、毫发毕现,箱里有各式细针、窄刀、胶皮、膏药,正是他想要的,用来易容的工具。
上央这小老头。
把有密室的屋子给他住,给他留着大惊喜呢。
宣六遥抱着小箱,感动得眼眶发热。走过架子,他的视线扫到两枝毛笔。
不会又是自来神笔吧?
他随手拿起看了看,却不是真的毛笔,笔尖与笔身都是桃木的,光润细腻,是兵器判官笔。笔下还有一本薄薄的书笈,打开看,上边是如何将法器与主人连结的符咒与过程。
他回身瞥了瞥,佘非忍在门口探头探脑。
门边的墙上有一个旋钮,像是控制门的开关。
宣六遥想了想,当着佘非忍的面把门关上,然后照着书笈上的方法在判官笔上画符。笔身细窄,画着很是不容易,他细细地画了一遍又一遍,亦不知过了多久,总算笔身金光一闪,符画成了,只需要喂上主人的鲜血,便能成为有灵力的法器。
他出了密室。
院子里只有胡不宜和白鹿。
“非忍呢?”他问。
“和小可,摘菜去了。”
“哦。”
宣六遥走到胡不宜身边蹲下,捉起她的小手:“怕疼吗?”
“怕。”
她一脸真挚。
他抬眼看看她,思索了一会:“忍着些。”
判官笔的笔尖在她的指腹轻轻一刺,殷红的血珠冒出,又迅速地洇入笔身,一道红光沿着才刚画上的符飞快地游走,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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