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宣六遥赶紧抱下胡不宜:“胡不宜,自己爬山,别跟个大爷似的。”
“哦!”
这个小“大爷”并不介意,三步并两步,连蹦带跳地,沿着山路窜上去老远。白鹿亦步亦趋,紧紧跟在后边。
佘非忍似受了鼓舞,一鼓作气地追上去。
却留个宣六遥慢条斯理地跟在后边,像个小老头似的——他跑不快。
总算在天黑时到了灵清观。
这次观里还算干净,大约是小可听进去了宣六遥的训诫,每日里吹风、冲水,勤加打扫,只是屋子里的家具挤在一处,想来是被小可的风吹的。
小可不知宣六遥会不会因此怪罪它,此时正把头露在井台处,两根枝枝杈杈的鹿角冲天长着,让白鹿以为是同类,也拿着长角去顶,结果四只长角搅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白鹿着急了,蹄子用力往后一蹬,头一抬,把个小可像螺丝肉似的,从井里边生生拉了出来。小可正要发怒,眼一瞪,落在眼里的,却是白鹿闪着润泽毫光、神韵如仙的模样,它低头看看自己灰黑的鳞片,未及生卑,白鹿已是一头顶来。
小可连滚带爬,屁滚尿流。
屋内,胡不宜已经踢开自己原先睡过的木床,那木床有些小了,所以她一脚踢开了四周的拦板,再躺上去便宽敞许多。只是被褥有些嫌小,不是露肩就是露脚。
正好逃进来的小可见了,忙不迭地替她扯被子,可扯了上,露了下,它又去扯下,可又露了上,它又去扯上......忙得忽上忽下、忽下忽上,来回奔波成了一阵龙摆。
佘非忍坐在宣六遥的床边,看着这只龙摆,左左右右,右右左左......嗵地一声,他仰面倒下,直入梦乡。
宣六遥正在铺被子,凑近看他,他已睡得不省人事。
倒也省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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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只有屋内小可来回穿梭带起的呼呼风声,白鹿蹲在胡不宜的木床边,不满地瞥瞥它,似看不惯它那副笨头笨脑的样子。
宣六遥没有睡意。
桌上放着夜明珠,屋外也有月亮的清辉洒进窗内,柔润明亮。他辗转反侧了一会,觉着应是夜明珠的亮光打扰了他睡觉,便起身收起珠子。
光线幽暗了许多,只是月光似有形的,咣咣地在床前吵着,他走到窗前,打算将月亮也收起来,手伸了半天发现够不着。
周遭在一瞬间似乎更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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