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商议了再说。”
“好。”封玳瑶爽快应一声,却仍望着远方。
倒像是在看风景的样子。
宣六遥也往城墙外望去。
城下一马平川,大块大块的浓绿青碧处处相宜,在这连绵的青碧中,又嵌着粉红浅紫,露出几分温温柔柔。一条泛着光的河流曲曲弯弯,由远及近,蜿蜒绕过城下。不知不觉,已是春来。
两人静默地站了许久。终于,封玳瑶看腻了,转身走过来:“走吧。”
“走。”
宣六遥带着她走下城墙,回到南大宫。
“小国师,说话算数?”
“什么?”
“你说的......”
封玳瑶瞪起眼,生气的样子极是好看,但宣六遥一心想赶回钦天司,也未在意:“封三小姐,你赶紧回去吧。”
他头也不回,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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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天司内,胡不宜已经将假山拆了一半,眼下正搬着一块石头寻找下脚的地方。她抬眼看了一眼宣六遥,又朝他身后望了一眼。
宣六遥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一望......妈呀,封三小姐仍跟在身后呢。
他赶紧转回头,只当不曾瞧见。
满桌的红纸等着呢,他可没功夫再跟封玳瑶周旋。
有人盯着,他反而专心地做起事来,仿若门口站着的封玳瑶只是他请的一个看门人。直到天色昏暗,纸上的字渐渐模糊,他才发现已经过了散值的时辰。
胡不宜不知何时已蜷在一张宽椅里睡得昏天黑地,粉嫩的嘴唇里吐出一个个小小的泡来。白鹿默默地陪着,大眼睛温温润润地看着宣六遥,他正过来看她。
他把胡不宜吃力地扛上鹿背,然后牵着白鹿往外走——白鹿被他罩了一层轻软灰布,施上障眼术。在旁人眼里,它不是鹿,是一头灰驴。
白鹿大约也不是凡鹿,施过一遍术后,便总是灰扑扑、不起眼的模样,只有他和胡不宜才看得出它是一头仙姿非凡的大白鹿。
门口已经没了封玳瑶,总归是见他不理她,自觉无趣走掉了。宣六遥也松口气,唤了坐在廊下发呆的阿九一起回去。
南大宫门前的街是长安街。此时长安街上已挂起灯笼。
宣六遥走了一段路,发现前头有一堆人,影影绰绰似在争吵。有巡逻的兵士上前询问,却很快地退了开去。
走近了,争吵声厉厉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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