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打滚,扫起无数碎石乱飞,却又不敢再靠近他,只狠狠地昂头瞪视他:“趁人之危,算什么正人君子!”
“对!”宣六遥拉过佘非忍,一把将他推向白蟒,“我还把你的爹老子捉在手里,你若不答应我的条件,我让你们父子葬身此洞!”
“你!”白蟒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半晌,它发出一声轻笑,低头将莫名其妙又惊骇莫名的佘非忍推向宣六遥,“我当是什么事?什么条件都不说,怎么知道我答不答应?他不过一个一口闷的小肉丸,谁跟他是父子。拿回去。”
宣六遥凝视着它,一字一顿:“我要你永不在人前出现,一旦被人瞧见,不管有意无意,都将修行尽毁。”
“不行!”白蟒断然拒绝。
一人一蛇沉默对视,眼中杀气四射。
佘非忍觉着在这山洞里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他被一股沉重的力道压迫得有些尿意,憋了一会,实在忍不住,走到一边对着一个阴暗角落哗啦啦地撒起尿来。
宣六遥不为所动,仍持着剑一动不动地对着白蟒。
白蟒却扭过脸,似在躲避那股子臊气,等佘非忍拉好衣裳又返身回来时,才不满地说道:“这里是我的窝,你在我窝里撒尿是什么意思?真以为你是我......就为所欲为了吗?”
佘非忍看出它仅是不满,并不想对他怎样,却又不知如何回答。他看看宣六遥:“师父,要么改个条件吧?”
“不改。”
宣六遥硬梆梆地扔出一句。
“可是师父,这样对它不公平。”
“我就是要它躲着人走。我已经让人往山里送了牛羊,往后不愁吃喝,为何偏得吃人?”
“不是啊师父。我俩也是人,它一答应,眼前就有俩人,眨眼间修行就尽毁啦。”
......
“那行,除了我俩。”
佘非忍又转头劝说白蟒:“何必非要往人堆里钻?人又脏又臭又坏,我若是你,才不要去有人的地方。师父都给你送了牛羊,他可是皇殿下,他有许许多多牛羊,取之不尽、吃之不竭......”
“我没有,”宣六遥憋出一句,“送来的牛羊你慢慢吃,让它们生些崽。”
白蟒盯着宣六遥,思索半晌:“若是我瞧见人、人不曾瞧见我呢?”
“那倒无妨。”
“答应你我又有何好处?”
“你若应了,以往的事不再追究。”
“若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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