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花苞。
铁星蓝牵着佘非忍来时,宣六遥正站在假山前赏花,胡不宜在白鹿和阿九的陪伴下挖泥坑玩水。傅飞燕不喜欢她的孤女出身,他就将她带在了身边。住在国师府,上差时在钦天司。
宣六遥的视线落在佘非忍腕上的铁链,他有些疑惑,难不成佘家又出咬人命案了?
进了会客的屋子,铁星蓝将事情前后经过讲了一遍,从昨日朱青颜前来报案,讲述家丁阿柴、阿七跟佘非忍出去后便再也没回来,他带着八扇门的捕快今日一路跟着佘非忍几人,亲眼见着他和一个嬷嬷进巷子后又独自一人出来,又见香炉观里的一条蛇腹里有一个人的形状,围捕之时那大白蛇却飞走了。
他很是苦恼:“若说这些人命与佘小公子无关,却又太凑巧,若说有关,他一个稚童,难不成真有些邪术?”
大白蛇?
宣六遥想起了他在皇宫后花园处遇到的白蟒。吃人,和佘非忍有关,多半是它了。
佘非忍此时正低眉顺眼地站着,颈间尚残留着几道被抽打未褪尽的红印。宣六遥想起在仙界时它仍是灵蛇的模样,它偷了灵狐内丹被他拦住,眼里流转着温顺与狡黠的灵光,随即却耍了心眼逃开,令他又气又不忍下手。
如同此时,即便他猜到佘非忍与白蟒有勾结,也不忍铁星蓝就此将他定了罪。
“铁兄,喝茶。”
宣六遥交待一句,盘坐入定,打开天眼寻找白蟒的踪迹。
眼前出现一个山洞,白蟒正盘在山洞一角,腹背伤口血痂横生,浅红的血渍糊在润白的鳞片上,显出几分让人心疼的惨淡。
再掐指一算,它在京城的正西方。
灵山也在京城的正西方。
或许就是这么巧。
宣六遥睁开眼,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陷入沉思。
若把自己仅当成大梁朝的皇殿下,他会带着铁星蓝他们捕捉白蟒,正好也报了它掳走宣四年的仇。但是作为一个上仙,灵蛇、灵蛇的儿子,大梁朝的子民,他们都是同等的份量。
哪能简单地杀谁了事?
“皇殿下?”
铁星蓝试探地叫了他一声,他从沉思中回过神:“这样吧,铁兄,我和它先谈谈。”
“啊?”
“你这两日赶些牛羊去灵山,然后在灵山脚下等我......把佘小公子留下。”
“......是。”
铁星蓝虽然迷惑不解,但仍是解开佘非忍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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