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交出簪子,此事一笔勾销。偷簪子的事我本不打算追究,但你不一样。你犯了错而不罚,便是我这个主母管而不教,你没有一点教训,将来就不长记性,等哪一天因为某件事你被捉进牢甚至砍了头,你父亲是会来责怪我的。我不希望会有那么一天,我觉着,还是要对你有所责罚。你说呢?”
朱青颜一边吃着早饭一边平静地说着,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佘非忍暗暗咬了咬牙:“是,孩儿随母亲处置。”
“青嬷嬷,你把桃红和柳绿叫来。”
“是。”
桃红和柳绿是昨日一起受了嫌疑的那两个婢女,不多时,俩人随着青嬷嬷一起进了屋,垂首站着。
朱青颜将吃完的碗筷由青嬷嬷收走,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才开口说道:“金簪呢,小公子已交出来了。不过,小公子这毛病也给你们带了麻烦,说不定往后还会给你们带更大的麻烦。家法呢,肯定要上的。上多少,多重,你们仨个说了算。今日我就把家法交给你们上,出气也好,教训也好,或是给旁人一个警诫也好,你们看着办。”
桃红、柳绿和青嬷嬷面面相觑。
“怎么?不忍心责罚小公子?那算了,往后若再丢了东西,到时你们就担下这个责吧,别再哭哭啼啼求我放过了。”
“主母,我来,我来!”
柳绿率先跳了出来,要了竹鞭,闭着眼直往佘非忍身上抽。
佘非忍起初是面朝她站的,不承想她连身都未让他转,竹鞭已经啪地抽到他脸上,他赶紧举起手肘挡住头脸,转了身把背对着柳绿。
竹鞭毫无章法,好几下都抽在他护着头的手背上,那种火辣的疼,比隔着衣服更凌厉。
鞭风咻咻,打在皮肉上清脆有声。
柳绿起初还有些惊怕,打着打着便兴奋起来。大约她从未如此欺负过别人,更未欺负过没有还手之力的小主人,如今得了主母的暗许,竟是要把这辈子欺负人的力气都要用完似的,也不知抽了多少下,直把佘非忍打得抱着头趴倒在地上,才气喘吁吁地将竹鞭交给桃红,临了还踢上一脚斥道:“谁让你偷东西!害得我们差点被赶走!”
或许这句话让她们仨个起了同仇敌忾之心,抽起鞭子谁也没有手软。也不知是谁又踢了一脚,把他踢得翻了过来。
透过手肘之间,佘非忍只看到竹鞭密如风影,层层叠叠的疼痛蔓延得已分辨不出痛在何处,有人重重地踢了他的手臂,手臂一歪,随即眼前一花,额头被重重地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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