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模样都变了?”
“是。”
“你看看,自从我进了门,到现在有多少日子了,你竟是第一次来跟我请安。此刻什么时辰了?”
替她梳头的素梅回道:“卯时末。”
“哼,卯时末。非忍,你的日子过得这般疏懒,我跟你母亲小时跟长辈请安,寅时便起,卯时一到,准时等候在床前,端水送饭,亲自侍候。明日起,你也如此。”
“是。”佘非忍忍了忍,应了。
“今日迟了,理当受罚。为了让你长些记性,免得不当回事。素梅,家法呢?今日责三下。往后若迟了,再加。”
佘非忍从未听母亲说过她们小时有请安一事,也不知是真是假。如今却是死无对证,朱青颜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连请安的时辰,也是今日里才定的,他却要受罚。
竹条重重地抽在背上,疼痛猝不及防,他忍不住叫了一声,眼泪唰地涌上眼眶。泪眼模糊中瞥见镜中朱青颜得意的斜睨,巨大的屈辱感黑沉沉地压上心头,他咬住嘴唇,生生受了第二、第三下抽打。
素梅是朱青颜从朱家带来,很早时也服侍过朱红颜,对佘非忍多少留了些情意,听着他的痛呼,再下手便轻了些。
朱青颜不太满意,有些责怪地瞪了一眼素梅:“去和阿柴说一声,今日中午小公子不吃饭了。”
“是。”
素梅应了,默默地跟在佘非忍身后。
他一向娇生惯养、养尊处优,还从未受到如此责打,此时背上火辣辣地疼。朱青颜成了佘家的新主母,他也知道日子没有以前好过,却不曾想她竟正大光明地打他了。
已经没有人护着他了。
佘景纯一向早出晚归,他曾在门口等候过,可佘景纯看都不看他就急匆匆地走过去了,仿佛他的心思里从来没有他这个儿子。
所以他也不指望父亲会护他。
他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只觉着忍得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进了自己的屋,他终于抬起胳膊,用衣袖狠狠地抹了一下脸。
身后是素梅在跟阿柴交待中午他不吃饭的事情。
不是他不吃饭,是朱青颜不让他吃饭。
他不吃饭,阿柴是要吃饭的。午时未到,他便不见了人影,想必往厨房去了。
佘非忍坐在门槛上,望着天上的白云,白云慢慢幻化成肥美的蹄髈、鲜嫩的羊羔......一只圆圆身子的布谷鸟。
布谷真是一只鸟儿,它停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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