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丢下。至于朱青颜会怎么样,只要她不闹,他也不曾多想。
如今她闹了,只是以默默的行动来闹。但他知道,若是他再不理,说不准朱青颜会跑到皇城门口一哭二闹三上吊。
若是如此,倒也不如披些外人笑话的目光。
“青颜,你别闹。你姐姐才去不久,我便纳了你做侧室,多少没些道理。你等我续好了弦,我便将你纳进门来,定不会不管你。”
朱青颜等的并不是这一句。
即便姐姐在时,她也想做佘景纯的正妻,何况姐姐走了,他的身侧空了出来,她如何甘心做他的小妾?
她搂着他的脖颈看着他,眼里流波,吐气如兰:“你想续谁?”
佘景纯楞了楞,又堆起微笑:“我新失夫人,怎么也要等三年后续弦,才不落了人口实。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不管你,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进了我的门。”
“三年?”
“嗯。”
朱青颜笑笑:“我今年十八,三年后二十一,怕是连做妾也要被人嫌了。”
佘景纯温言细语:“我不会嫌你。”
“可是我嫌我自己。若是年底前还嫁不出去,我就把自己吊死,吊死在长安大街。”朱青颜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里半是戏笑,半是威胁。
佘景纯托在她腰间的双手僵了一下,话已至此,他俩之间的情意已经变了,变成一场交易。他的脚后跟动了动,想要往外退去,却立刻被理智压住。
他抬头环视这个宅子。宅子里黑漆漆的,大约他们站在正屋门口,都不曾有下人过来挂灯笼,只在院子的一侧挂了一盏,此时清冷的灯光打过来,映得朱青颜的脸庞朦朦胧胧地隐在黑暗里,只一双眼睛灼灼发亮,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纳就纳吧。
回头跟人说起来,就说不忍心看着先夫人的妹妹一个人孤苦伶仃。大不了,被人笑话一下,总比朱青颜去闹事的要好。他服了软:“好,我择日就将你纳进来。”
她却仍是不放过,紧追着问:“纳进来做什么?”
做什么?做侧室啊,这不是一早便说好的嘛。佘景纯微微皱眉,仍耐心回道:“以前说好的,做我的侧室。”
“可如今你连正妻也没有,先纳了侧室不合规矩吧?若是将来你再娶妻,她要逐我出去该如何?”
“有我作主呢,你怕什么?”
朱青颜垂泫欲滴:“以往有姐姐在,我也不怕你负了我。可如今姐姐不在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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