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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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六遥的鞭伤没几日便好了。
阿九却反反复复,傅飞燕命人把他扔在杂物间里,除了必要的吃喝,其他的,由得他自生自灭。她要让他吃吃苦头,能不能保住命看造化。
她如今除了睡觉,恨不得一双眼睛就长在宣六遥的头上。
他也没有了阿九的配合和陪伴,老老实实地呆在宫里。
送往杂物间的饭菜极其简陋,不过一碗白饭,有时只是一只馒头,连个绿叶的菜叶也没有,更别提荤腥。
有一日,他在用膳时将没有汤汁的肉片偷偷塞入袖里,想等傅飞燕歇息时送给阿九,然而傅飞燕搂着他睡午觉时觉着鼻间肉香萦绕不去。嗅来嗅去的,就发现了他袖子里的肉。
她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是意味深长的谴责。
他一把将肉塞进自己嘴里:“没吃饱。”
傅飞燕没跟他深究,侧身将手臂压他身上,才闭了眼睡觉。慢慢地她的呼吸悠长起来,宣六遥缓缓推开她的手臂,静悄悄地坐起身,香龄却站在床边瞪着他。
罢了,反正肉也没有了。
宣六遥一个优美的鹞子翻身,滚到床里头去了。
晚膳时,傅飞燕又从他的袖里翻出两只东海大白虾,他又是呵呵一笑:“我怕夜间饿。”
她没有说话,只是略带威胁地看着他。
那两只东海大白虾自然没有其他理由,乖乖地进了他的肚子。
第二日晌午,傅飞燕没有翻他的袖子,但他却没藏。
晚上,他欣喜地捧着肉悄摸摸地走到杂物间门口。
门上居然没锁。
他高兴地推开门低声唤着:“阿九,阿九。”
没有回应。
他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借着昏暗的夜色,慢慢看清了,这里根本没有阿九。
他退出门外左右张望,心里漫上一层凉意。
难道,阿九死了?
晚晴宫的宫门内,一个小黄门正背靠着门板,低着头打盹。秋日的夜里很凉,他身前套了一件马甲权当被子,就这么生生受着寒凉的夜露。
宣六遥本想问他阿九的去向,可此时,他明白他的鲁莾给旁人带来了什么。
那就是,他犯了错,而旁人都替他受了责罚。
他终是没忍心叫醒这个打盹的小黄门,转身回自己的西厢屋,却见屋里原本已睡下的宫人们一个个静悄悄地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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