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确实跟死了没什么两样，可这不是已经活过来了么？还在意那些做什么？
可苏夜还是轻声宽慰道：“什么死不死的？你不过是灵魂出窍而已。”
“灵魂？”
董妍的语气有些不解，却没有疑惑，毕竟刚刚就以灵魂
的状态存在了一小会，对于灵魂的存在肯定是深有体会的了，只不过是不解为什么灵魂真的存在而已。
苏夜听出了董妍的疑惑，轻声就道：“是啊，就是灵魂。”
董妍立刻唯唯诺诺道：“我……我没想到，灵魂真的存在……”
苏夜笑了笑，缓缓道：“那是当然啦，你想啊，要是以后科技发达到能够完完全全复制出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来，一样到所有细胞都近乎相同，就连脑子里的神经元也是一模一样的话，难道那样的人站在你面前，会跟照镜子一样，你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你想什么，他就想什么吗？”
“难道不是这样么？”
苏夜嘴角抽了抽，对于那样的场面，是不是两个人的做法想法一样，还是不一样，还真不好做定论。
于是苏夜继续道：“就跟忒修斯之船是一样的嘛，如果一艘船在航行中不断变化零件，直到所有的零件全都换成了新的之后，那这艘船还是原来的船么？如果不是，那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是的呢？那么这艘船，如果一直都是，那么用那些换下的零件组成新的船，那么哪一艘船，才是原来的那一艘呢？”
听着苏夜的话，董妍愣了愣。
“人也是这样的啊，随着不断的生长，细胞不知道从新分裂生成了多少次，现在你身上的细胞早就不是原来的细胞了，可你不还是你么？可要是用你以前那些坏死的细胞组成一个人的话，那么两个人，那个才是你呢？”苏夜缓缓道：“所以啊，灵魂跟躯体跟意识可不是一种的东西，要是灵魂不存在的话，可就没法分清那个才是你了。”
董妍愣愣哦了一声，似乎是接受了灵魂是真的存在的说法似的，可依旧是没从苏夜怀中钻出来。
实在是让苏夜不由有些好奇起来，不由弱弱问道：“你……你刚刚都看见了什么啊？”
“一个大洞，很大很大……”董妍喃喃道：“深不见底的，在洞口附近，飘荡这各种各种的人……的灵魂，好像也要把我吸进去一样……”
苏夜一愣，终于是知道了董妍为何如此慌张，连忙就道：“现在没事了。”
董妍轻轻嗯了一声，可依旧没有要离开苏夜怀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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