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正好放下了茶盏,“陈伯,不知道我舅父如何了?为何会突然病倒了?”
陈御医摇头,“陛下传唤我的时候,穆将军就已经面色惨白,一副旧疾发作的模样了。陛下原本留了穆将军在宫中修养,无奈,穆将军不肯,所以陛下就让我随着穆将军出宫,随时医治。 ”
“如此,诚实惶恐,皇恩浩荡,没想到这事儿还累得陛下担忧了!等舅父大人好了,一定要进宫谢恩。也劳烦了陈伯,给舅父开个方子了。”沈团团如今听闻肖婶说了许多这京城之中的事儿,来个几个官话,沈团团那是信手拈来,谁还不是戏精呢!
沈团团话落,管家就吩咐人将笔墨纸砚呈了上来,陈御医将管家的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得分明,这俨然就是以宁少夫人为主子的架势,若是外头人瞧见了, 不知是不是要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陈御医混迹宫中多年,早就练就了看眼色的本事。他能瞧得分明,穆府的管家看着宁少夫人,是以一种虔诚的姿态瞧着的,恨不得当成自己的眼珠子!一府管家如此,自是得了上头人的吩咐的,这上头人,自然是穆将军,偌大的穆府这上头人只有穆将军一人。
若说穆管家是擅做主张,陈御医却是不信的,外人都传穆府如同铜墙铁壁一般,就是想要送个人进去都难。堂堂一府管家,怎么可能会背着主子的意思行事!
思及此,陈御医明白,穆将军这是演了好大的一出戏。临了,还要拖上他这个好友!
陈御医摇头,真是交友不慎!
沈团团见着陈御医摇头,心里一咯噔,难道是哪儿不好了?“陈伯,这是哪儿不好吗?是招待不周,亦或是舅父那儿有什么问题吗?”
“若是招待不周,等舅父好了,再设上酒宴向您赔不是。若是舅父有什么问题,还请陈伯明示,我们做晚辈的不懂事,生怕有一点儿耽误舅父的病情。”沈团团冲着陈御医福了福身。
“少夫人不必多礼,穆将军旧疾犯了,只要多宽心养着,并无大碍。”虽然陈御医很想说,他祖传的药将养些时日自会好的,但是架不住沈团团真切的期盼,到底陈御医留下了一张方子。
陈御医的方子都只是一些温补的方子,因着有宁南星在,等着宁南星一出来,就能看到这方子的不对,他还是赶紧告辞吧。
陈御医吹干了方子上的墨渍,“穆将军就劳烦宁少爷和少夫人多多照料了,我这就回宫去复命去。”
沈团团让管家安排了马车,送了陈御医去了宫门外,才到宫门口,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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