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尖礁岛?”牧小冉问,“嗯,你有别的事要办?”
“喂你的御剑术靠不靠谱?”牧小冉踩在南宫北的长枪上,莫名的有种晃来晃去的感觉,但实际上身体不动。
“你踩在枪刃上也站不稳?”南宫北脚尖点在枪杆上还稳若泰山。“我只是在怀疑你的技术而已。”
夕阳在山,二人落在沉船峡。此时的沉船峡也是别有一番景致,峡口正对西方,整座海港被橘红的夕阳晒成古黄色,大批海鸥成群结队的落在海滩,对进进出出的海盗船全然不惧,早已习惯。
南宫北站在码头,停留的海盗船已经换了两波,依旧没有看到那标志的灰色大船。牧小冉远远的坐在沙滩上,这还是她第一次靠近海边,轻轻的海风拂面如此静美的海,这是给她的第一印象,如何叫他她还能把海和凶险无常联系在一起呢?
下午踢石头那脚,趾头现在还肿着,牧小冉看四下没人就脱下靴子在海水里洗脚。
“噢!”刚放松下来一只螃蟹就把她大拇趾头夹住。“松手,松手!”再怎么用力也拽不开,又不忍心打死小螃蟹。
夕阳即将落在海面上,一条金色长带自海平面延伸过来,南宫北见一只船靠近海岸,赶紧走过去问,“这位兄台且慢,请问你可知晓龙江海盗一伙的消息?”
被叫住的那个连鬓胡的独眼龙脒住眼瞧瞧南宫北,呵呵笑的起来,“你说的是亡灵黑龙江吧?那家伙估计已经跟他的迷雾号葬身大海了。”
“什么!”南宫北皱眉。“烦扰兄台可否详细说来?”独眼龙没有拒绝,掏出一壶酒往海港内的小木屋走去。“也没什么,上个月孟婆突然在劫道上宣布她和黑龙江的那个关系,就被海上的大势力所盯上,有几个大海盗主动找上去挑衅,他正好得罪了其中一个血海的海盗王。”
“那怎么说他是早已葬身大海了呢?”南宫北问。
“血海的海盗那必须是嗜血残暴啊,更何况还是海盗王埃罗,得罪了他连尸体喂鱼的优厚待遇都没有。”独眼龙说起来心里也是凉嗖嗖的,隔这么远都有些害怕背后谈论他也会让他知道,不管南宫北怎么问他也不说了。
“你烦不烦啊,老子已经说的够多了。当心我不高兴把你眼珠子抠出来。”独眼龙晃了晃左手腕上套的大铁钩子。
“那最后一个问题,什么是劫道?”南宫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厚起脸皮又问,“你这个都不知道吗?劫道说的就是干抢劫匪盗一行的,海盗也算是,行了行了,别烦老子了。”南宫北一言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