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畜生也是畜生,不能因为他们是好人就可以赦免他们的罪恶。”县令决然的说。
瑯轻生说:“今天是说成什么也不会放过我们喽?”
“没错。”县令一开口无量就动手,两支长剑洞穿了前面两个官兵的咽喉。瑯轻生甩出一把黑剑。
片刻之后,无量拿剑架在石松的脖子上。“你…”石松哆嗦到说不出话来,前天只见他们毁尸灭迹,他不知道二人竟然有如此实力。
无量紧握着长剑也在挣扎,但更偏向于杀掉石松。
“不要杀我爹!”小白芷眼泪夺眶而出,死死拽住无量的衣袖。“别杀我爹。”石松说:“白芷你让开”紧盯的无量,“人类的狗杂种,你下手吧。”无量闭上双眼一番挣扎,收回了长剑。
“我们走吧。”瑯轻生和无量御剑远盾。离开陈国之前狠狠地洗劫了一番穆家。
瑯轻生想了想,“修罗界有个万国之都,咱们去那里。”
群山之外的修罗皇都,修建在巨大头骨内的最高之地,城内灯火通明,远远地就能辨别出。王都通体暗色,在地下透出的亮光上泛着残忍的瑰红。城墙就有几十丈,城内的建筑更是没入在洞天的黑暗之中,城门是一张布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皇宫大殿内非常昏暗,没有任何照明物,宫殿深处的一个巨大的血池中散发着一点红光。跟前伫立着两根直插洞天的黑柱。
殿外飞进一个红发黑袍的青年,单膝跪在血池边。“血皇,臣已经为您求得夺舍之法。”
他是血族仅剩的一位修罗王,更是修罗界唯一的一个白修罗族,最初是因手段过于暴戾被赶出修罗界。之后辅佐前任修罗王发动政变,推翻了第一代修罗皇的统治,才被提拔为新一任修罗王。
修罗王被仇恨影响至深,就连正常说话语气都带着浓浓的仇怨。听到这难以改正的造反口气,血池冒出汩汩血泉,化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耄耋老者,一般人见到这个人畜无害的老头,根本和凶神恶煞的修罗皇联想不到一起,但他的确就是。
血皇有些虚弱的爬到岸外,下半身并没有凝聚出来,就那样一根胳膊趴着。“做的好,虚眉,把卷轴拿过来。”
修罗王双手把卷轴献上,血皇展开一瞧,看到最后他犹豫了,“果真是这样。”
血皇本正值壮年,两年前突然大病一场,刚开始就得时常的换血才能缓解身体的衰弱。到后来,必须无时不刻的更换血液,仿佛他自身变成了一个污染血的容器。到最后即使浸泡在永远新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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