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坦胸露肩抓着被褥。
…
“贱胚!我打死你!…还有你!”森域主控制不住怒吼,整个东院的人都听见了动静,都不敢出来了。
夫人被自己捉奸在床,域主怒火攻心一拳把那个男子的鼻子打进脑子里。泛着乳白的血液淌湿半张被套。
他抓住女人的头发按在她跟前的尸体上,“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从土砖烂瓦里把你拉出来,给了你这辈子都妄想不到的荣华富贵。让你在城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给你十天三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若敢说我天天忙着顾不到你夜不归宿老子一巴掌把你头从屁股里打出去,撇下政务天天照着你们母女!为什么还要做贱我!啊!”
夫人没有说话,森域主松开手退了几步,“谁都有问题,我也不为难你,你走吧。”摆了一下胳膊示意离开。
夫人穿好衣服下床走到门外,回头说了一句:“因为从一开始我心里就没有你。”她不怕这句话会激怒任步青,在她心里,命早已不在首位。
妇人离开后,森域主坐在椅子上陷入了凌乱的思绪,是啊,从一开始就不是两情相悦甚至是手刃了她情郎才让她死心的,而他夫人也是早就得知。
一整天森域主没有从房间出来。
瑯轻生被吊在斜木桩上身体也是斜的,上衣被脱光让跟前的士兵抽了两鞭子。士兵也没有多抽第三下,更没有审问什么。他都懒得发问。
“我还没有见过你这样懒散的审问员,话都懒得问。”
“不过问也是白问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知道我会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知道也告诉你不知道既然知道这样啊,那换成我也不问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我是实在无聊这都捆我一天了,你也不说个话。”
……
士兵坐在面前看着瑯轻生眼睛都布满了血丝,他现在只想勒死对方,或者勒死自己。但这个士兵不仅懒还心善,所以他什么都不做的坐在一旁边数边吃着瓜子。
“我看你抽两边的都有气无力的,好虚呀,我会炼壮阳药。诶,你这瓜子一看成色就没炒到位,就是晒了一天吧…要不你放我下来,我给你炒一斗瓜子。”瑯轻生依旧喋喋不休。士兵在好的性子也忍不住了啊,“闭嘴吧!”一把抓起瓜子塞进他的嘴里。然后瑯轻生细细的把嘴里那一把瓜子一个一个咬开,还保持不让一颗没咬开的瓜子掉出来。
“世界终于清净了。”士兵从兜里抓出几颗花生来。瑯轻生一口把瓜子全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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