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要墨老弟拿出画来他也不同意,你要想看只能进来了。”剑仙说公道的话的口气,但这时旁人听来也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没办法,太好奇。琴姨就拉上了牧小然,这样也不显得单薄了。
都没有察觉到,墨二五心里面的高兴,是和其他人表面上打趣不一样。
瑯轻生回到了屋里,拿出这张画铺在床上。“能有多奏效呢?估计还没药仙给的安魂草好使,连味儿都不飘。”铺好便一个转身躺下去,前脚躺下去鞋子都没蹬开就睡着了。
“嘿,你就确定瑯娃会做梦?或者说会做你想要看的那个梦?”酒仙看着墨二五展开的一张纸上,好一会儿还是漆黑一片,有些按耐不住了。
“魂魇不只会窥探梦境。”画仙说。
“那还会做啥?”
琴姨对魂魇也是很了解,站在最边上说:“魂魇还可以进入心境,探查识海,审视灵魂。”
“这么厉害,那估计也达到七元灵兽的水准了吧?”酒仙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白活了三千年的岁数。
“当然还没有,不然二百五哪能招架得住啊。”药仙说。
“说的我啥都不是了呢。”画仙不乐意了,即使是实话他也不想听到当这么多人的面贬低他。
琴姨说:“估计只有五元的水准…画面出现了。”众人齐齐盯着卷轴上。
一片无边而贫瘠的荒漠上,风沙四起寸草不生,环境极为恶劣,黑云密布的天空仿佛被压低了好多。最远处有一座尖顶大山,不断的冒出袅袅灰烟。
“这是梦境还是心境?”琴姨问。
墨二五把手按再走上说:“这是识海。”
“识海?海呢?骗人的吧。”酒仙不敢相信,识海当然应该只有海才对,那是脑袋中央的一片灵魂空间,不是可以改动的。一切的疑问只能归于瑯轻生不是正常人这句话了。
画面行走了好久才靠近那座山,那是一座庞大的火山。地面别靠近山土越黑,到了山坡上已经无法辨别那是土还是煤石了。山顶之上熔浆四溢,火山口里有一个人。
“犼!?”酒仙一个激灵,“不是让人祖给杀了吗?”他看向剑仙,当时他们两个都在场,那时候他们还都很年轻才几十岁,还在纵横天下。
熔浆的中心坐着一个男子,体格庞硕,深蓝的肤色,乌黑浓密的头发散乱在脸前,光是这样自然认不出是谁,但是头顶那四根朝着后脑长的直直犄角,别让他们瞬间认出此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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